“我们把托木哈抓住,这个事情就解决了,他们到处猎鹰的呢,现在嘛那个鹰,可能要去猎狼,我们找到有狼的地方,就能找到鹰!”
“那个托木哈嘛,肯定也去呢!”
他补充道,说完后,他站起身来。
“我现在去准备一下牦牛,那个地方有点远,马上不去,我们可以用骑牦牛翻过去。”他说着就要动身。
“等等!”
陈娟喊住了他,这个老头子,风风火火的,特立独行。
现在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如果那伙盗猎分子,单纯的只是来猎取鹰,我们可以联系驻军,联系这边的解放军同志,剿匪。
可是,他们还觊觎着这里的一座庙。
一座供奉着鹰的庙宇。
苏巴老汉透露的话不多,但仔细品品就能明白,那庙怕是真的存在,别的不说,塔县这么多鹰,从没见过鹰的尸体。
有人说,鹰从来不死在地上。
鹰死的时候,会尽力地飞向九天,在空中解体。
有人说,鹰死的时候,会从山巅上,高高地飞起来,撞向石头,撞的粉身碎骨。
还有人说……
总而言之,这世界鲜少有人见过鹰的尸体,可是鹰这种生物,它总归是一种生物,它并非真正的神灵。
说不定,这老鹰就和大象一样,有自己的磁场生物点,只会死在固定的地方。
犹如海龟巡游产子,大马哈鱼回归淡水似的,鸽子无论飞多远,总能定位到自己的巢穴。
而大象,它们有自己的墓地,一个种群的大象,在预知到自己大限将至时,它会自己走到墓地去,默默死去。
十九世纪,英国人在暹粒的深山里发现了一座亚洲象的墓冢,面对着密密麻麻的大象骨骼,惊诧莫名。
或许这世界上真的有鹰的坟墓,只有鹰知道的地方。
想了想,陈娟道:“苏巴老汉,你先别急,阿里木,你把苏巴老汉送回去休息一下,我们继续商量,今晚咱们就住在窝沟村,明天我给上级汇报后,咱们再做打算!”
孟凯听到这里,忍不住问:“苏巴老汉,我那只小鹰……”
“你自己都还没好,就想着你的小鹰!?”
朱跃红翻了个白眼。
鹰眼苏巴难得回头看了孟凯一眼。
“那只小鹰,关起来了,等它长大一点嘛,放掉。”
说着他就掀开门帘钻了出去。
阿里木跟了上去,陈娟招呼大家快点吃饭。
这顿饭吃的是“津津有味”,大家都在寻思这苏巴老汉话里的门道,如果塔什库尔干真的有一座鹰庙,那这里就出名了。
喀喇昆仑山,慕士塔格峰,鹰庙……
光是想一想,就浑身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