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难道只是巧合?
并不是,孟凯很清楚,他将怀里地小鹰抱起来,这只小鹰似乎也感觉到了鹰王的存在,正在他怀里乱动。
艾丽娅也来帮忙,几个人将这只鹰王抱起来,然后放进了笼子里。
这鹰王并没有反抗,它似乎很信任鹰眼苏巴他们。
“这只鹰王,它有名字吗?”
孟凯问,其实鹰是有很严格的等阶制度的,只有鹰王能够占据每座山峰最高的地方做巢穴。
“名字有撒用呢,你看这只鹰的脖子,以前吗有一圈毛,像是那个,皇帝的那个帽子!”
苏云巴依指了指笼子里的鹰王。
孟凯一看,还真是的,这只鹰王脖子上的毛发,要突出来一些,像是一个皇冠似的,不过已经没有往日的风采。
落魄的凤凰不如鸡……
和艾丽娅,苏云巴依一起,孟凯他们将这些鹰又拎了回去,这些牧民其实过的很清贫。
可是他们对鹰一点都不小气,还很奢侈,用的笼子都是从山下的铁匠铺那里专门定制买来的,这些笼子一个也得不少钱,要两只羊子。
而一只鹰,一顿饭得吃一只小羊腿。
孟凯算了算,鹰眼苏巴这里养着有十一只猛禽,算上鹰和猎隼一类的,还有两只小鹰呢。
就算他有一百多只羊,怕也不够吃的。
难怪,清朝末年,那些提笼架鸟的满清贵族们,喜欢养鹰来显示身份尊贵。
回到了鹰眼苏巴的窝棚,外面的那些红柳树杆子和胡杨树棒子被烧没了一大半,那次被盗猎分子偷袭,让鹰眼苏巴储存的柴火损失惨重,他索性将里头的大木棒子竖了起来,做成了一个院墙。
这样看起来,安全多了。
那獒犬在里面上蹿下跳的,用爪子使劲地刨木桩子,艾丽娅也哈哈笑,告诉孟凯,这只狗是她养大的。
难怪呢,不过孟凯还是有点害怕,这只獒犬太大了一点,一开了木门,那狗子就扑了出来,把艾丽娅半个身子都快压倒,伸出热乎乎的舌头,吞吐着热气汪汪叫唤。
不幸中的万幸,就是鹰眼苏巴这个窝棚里,摆放着许多的木柴,所以上次那场纵火,只是把外头给烧了,里面没有受到影响。
这次进来,还是那些鹰骨。
孟凯和苏云巴依一起钻进来的,墙面上挂着的鹰骨,好多都被鹰眼苏巴给收起来了,看模样,他要走?
“苏巴老汉,你收拾这些鹰骨,是要做什么?”
孟凯问,他将小鹰放下来,小鹰开始在地下蹲着,呆头呆脑的四处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