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鹰以后就废了,因为太依赖人,以后就放不掉。
真正的驯鹰人,会去抓两岁到三岁的野鹰,熬,把鹰熬的没了天空之主的脾气,就能驯,驯个两三年,在鹰快要和人有感情时,就得把鹰放走。
苏云巴依也是个驯鹰的老把式,他知道疼鹰。
孟凯转过身来,将地上盗猎分子手中的苏制冲锋枪捡起来,道:“我们继续追!”
不知不觉间,那獒犬也跑没了踪影,原来刚才他们在看地上那尸体的时候,獒犬又跑远了。
山路很难爬,塔县的山就和鹰一样,桀骜不驯,山上有碎石子儿,又很陡,再加上这里的空气很冷,爬着爬着,孟凯只能手脚并用,趴着往上走。
他也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找到鹰眼苏巴,只是凭着一股直觉。
鹰应该在最高的地方。
山顶上的狗叫声也间接的证明了孟凯的想法,在山腰上爬了足足半个小时,他们才堪堪看到山顶,塔县本来的海拔就在一千五百米左右,这座山的海拔起码在四千米。
这么高的海拔,能爬上山真的不容易,有那么一瞬间,孟凯感觉自己眼睛发黑,眼冒金星,好像是呼吸的氧气不够用了。
他死死咬着牙,脊背后面出了汗水,他知道,一旦自己闭上眼,可能就再也爬不上去了。
别说是他,就连史文帅和康志刚两个人都遭不住。
最终三人在距离山顶几百米的地方停下。
“我们休息一会儿!”
孟凯气喘吁吁的,后背的汗水把衣服都浸透了,他发现一个问题,他居然还不如那一只狗,苏巴老汉养的那只獒犬,爬山都比他快。
这真是……
可是,那只狗的叫声很急促。
孟凯以前在军犬基地待过,懂一点训狗的技巧。
狗发出这种叫声,多半是遇到事情了。
他在身上摸了摸,还有一些莫合烟。
到了这时候,就死马当作活马医吧,将莫合烟拿出来,把自己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撕下一张,他开始卷烟,史文帅和康志刚两人有样学样,没有什么比在这地方抽烟来的舒坦,烟雾进入肺部的滋味儿也比山上的冷空气钻进肺里的感觉好。
“我,怎么感觉头疼的要炸了!”
叼着烟还没点,孟凯艰难地道。
“孟凯同志,那是因为你有点高原反应了,在塔县就是容易高原反应,你得注意,快,抽一口莫合烟!”史文帅掏出火柴来,给孟凯点燃了嘴里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