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法琳揉了揉脑袋,终于回想起了之前的事情,比如说不断被强奸的时候,还有斯卡蒂狂野的不行啥的,这么多精液,消化掉要多久啊……她有些愁眉苦脸。
……不对,最重要的是那瓶药。
华法琳挣扎着拿起自己被撕烂的衣服,该说幸好吗?斯卡蒂这家伙没把衣服给丢了……草,腰好酸。
血魔小姐嗅了嗅药瓶,然后终于确定了里面有甚么玩意……
“凯尔希妳算计我!!!"
除了迷药以外还有魅药成分,华法琳悲愤地大叫着。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打开了,斯卡蒂冷着脸从外面走进来,手上还拿着血包。
“醒了?"
她对华法琳可没有好脸色。
“醒、醒了。”
白毛血魔嘴角抽了抽。
“妳睡了一整天。”
斯卡蒂把血包放在了华法琳脑袋上,然后就拉来旁边的椅子坐下:“饿了就吃这个。”
“我睡了这么久啊……啊,谢谢妳的血。”
华法琳没有立刻拆开,因为肚子不算太饿……总觉得前天斯卡蒂对自己干了甚么事情,她摸了摸颈子,却没摸到甚么东西。
“因为我干妳一整夜加上半个早上。”
斯卡蒂没好气地说道。
“呜——这次真的赔的血本无归。"
白毛血魔把血包吨吨吨地灌进肚子里,不是为了解除饥饿,而是单纯的泄愤:“凯尔希!妳算计我!\"
“……”
斯卡蒂真的不知道该说甚么了,不过这么有精神应该是没问题吧,她觉得。
“妳到底从哪搞来那种东西的?"
斯卡蒂冷漠地看着华法琳,叹了一口气,十分无奈的样子。
“凯尔希给我的!明明标签上贴着是迷药,她还保证绝对有效果!"
华法林悲愤地敲着床:“岂可修!!"
斯卡蒂无言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摸了摸华法林的脑袋。
“反正妳已经是我的东西了。”
“可恶,明明我才是该说那句话的人!"
“……妳还很有精神啊。”
斯卡蒂站起身,指了指房门:“要我抱妳去医疗部拿体检报告还是妳自己去?"
华法林竖起手指,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
“我自己走……嗯?妳还帮我拿了换洗的衣服吗?"
这家伙还挺贴心的嘛?
华法林把衣服穿上。
“妳那身衣服穿出去是打算让大家都知道妳前天干了甚么好事吗?"
“别说了!"
说到那瓶药,华法琳想起了那瓶药原本应该是单纯的迷药才对,只是……没想到放了一段时间之后会变质,凯尔希,这一切都是妳算好的吗!
她想起来了,一开始自己的确试过了,药是没问题的,但没想到斯卡蒂回来的时间稍微点了那么一点点!
“以后就请多指教了,我的肉便器小姐。”
“凯尔希!妳算计我!”
在华法琳愤怒的尖叫声下,这纵夜狂欢才算落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