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被抛起扯回,火热的肉棒进进出出,宛如烧红的铁棍一样,每一下都能叩开子宫颈插入最深处,随着肉棒的深入,在子宫中的精液也不断晃动,让华法琳感觉到更多的快感,甚至迎合着斯卡蒂的插入,甚至最后都成了不成调的鼻音:“不要怜惜我!干我!把我当成妳的鸡巴套子!喔齁齁齁!?"
然后斯卡蒂停了下来。
“呜,为什么不动了……我、我要……”
华法琳剧烈地喘息着,不断扭着腰,但斯卡蒂抓住了她的腰,让她扶着墙壁却不把肉棒插进去:“大鸡巴老公、斯卡蒂主人,哈啊……快给我嘛,快把妳的大鸡巴插到妳的小母狗里面来……”
“华法琳……妳真的想要成为我的母狗吗?变成我的精液便所,变成我的肉便器,变成我的鸡巴套子?"
斯卡蒂打开了录音装置,通红的肉棒上满是白色与红色的色块,一跳一跳的,她也很想继续干华法琳,不过在那之前,必须把这头小母狗完全变成自己的东西。
“我、我要!我是斯卡蒂淫荡下贱的母狗!我是妳的精液便所!我是妳的肉便器妳的鸡巴套子!!快给我!"
华法琳摇动她的屁股,臀肉不断磨蹭着斯卡蒂的大肉棒:“主人、大鸡巴主人!快把妳的肉棒……呀啊!!!"
“乖母狗!"
斯卡蒂把华法琳压在了墙上,那个华法琳渴望的粗壮巨物再次填满了她的体内,华法琳只剩下性欲的脑中闪过了斯卡蒂的成名技跃浪击,她彷佛就是将招式用在了自己身上,彷佛浪潮一般,而她就是被狂浪波及的小船。
左臂勾着她的颈子,右手粗鲁的揉着她的胸口,肆意地留下各种痕迹。
“哈啊,好、好棒啊~斯卡蒂主人~~"
华法琳浪叫着晃动着腰,去迎合那根凶猛的肉棒,被斯卡蒂勒着颈子,每一下都能被顶入子宫,她的舌头在外头晃荡着,双眼微微上翻,泪水口水洒落在地上:“华法琳就是妳的母狗~哈啊~我~我是大鸡巴老公的鸡巴套子~"
“舒服吗?很舒服吧……”
斯卡蒂在她耳边低语,轻轻咬了咬她的尖耳朵,惹得她又是一阵机灵:“就这样快乐下去吧……”
啪啪啪啪……
臀肉与大腿不断碰撞发出了响亮的声音,斯卡蒂的体力完全见不到底,速度完全没有减缓过。
“哈啊……啊……主人的鸡巴……啊呃,齁……嗯齁……”
华法琳狂乱地喘息着,身体的快感又再次累积到了一个顶峰。
她的手脚一抽一抽的,全身都被斯卡蒂压在了墙上,随着她的撞击紧贴在墙上,斯卡蒂一手勒住她的颈子,让她弓起身,一手紧紧揉搓着她的乳肉,用力地揉扯着。
“去吧,华法琳!!"
斯卡蒂将粗壮的肉茎顶入了血魔子宫,双手紧紧拉扯着她,彷佛要扯下来的痛感也转化成的快感,大脑接收着过量的快感信息猛然炸开。
“要、要去了——!!”
比起前两次更加庞大的灼热怒涛瞬间灌满她的子宫,甚至就连输卵管也被精液所浸透,华法琳的肚子又再鼓了些,彷佛怀孕了一般……
但斯卡蒂在她的耳边低语着。
“妳以为结束了吗?"
“还、还要……嘿嘿……哈啊……大鸡巴……”
华法琳傻笑着,舌头都收不回去,口齿不清地娇喘着……
斯卡蒂开始了第二轮狂滥抽插,这次的动作似乎温柔了点,但华法琳却是无法再做出反应,两眼翻白的她已经彻底昏了过去,她再一次被压在了地上,被斯卡蒂完全包覆的身体只有四肢延伸在外,时不时抽动一下。
永远不要想象斯卡蒂的体力到底甚么时候才会见底,至少,在她彻底昏厥之前,斯卡蒂一点疲惫的样子都没有。
……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射入。
斯卡蒂的房间窗子原本都是关上的,不过为了将某些气味换出去,所以窗子也打开了。
华法琳是在这样的情况苏醒的,身上没有污秽,大概是洗过了吧,就连床单也是干净的,唯一不同的是,全身上下彷佛是被陆地舰辗过一样,酸痛得不得了……
然后肚子变得跟怀孕了一样大,大概五六个月?小腹凸起得不得了。
“全身酸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