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炫目灯光的映照下,赌局开始了。骰子,纸牌与轮盘让人目不暇接,金属筹码相互碰撞的声响使人亢奋至极。在上半场,泽兹恩延续着先前的好运,不断挫败莫泽。每次胜利他都会夸张地大笑,并对桌对面的黑龙百般嘲讽与挖苦。他想要证明自己比这座城的老大更强,可莫泽始终笑盈盈的,一边抽烟斗一边不急不躁地出牌,这让他心生不悦。
“嘿,蠢龙。”又一次将桌上的筹码揽到自己面前后他嚣张地叫喊道,“你居然还有心情笑?你知道目前局势如何吗?”
“当然,先生。”莫泽点点头,为烟斗塞入新烟草后重新点燃,“我玩得很开心。”
“我怀疑今晚我能将整座赌场赢下来,希望你不要半途逃跑。”
“不会的,先生,我将奉陪到底。”
随着两人兴致愈发高昂,每一局的赌金急剧攀升。时至下半场后,泽兹恩的喋喋不休开始减少。他依然赢多输少,不过他发觉自己的状态有些奇怪。或许是因为连胜的喜悦,或许是因为喝了太多酒,亦或者因为长时间笼罩在莫泽吐出的烟雾中,他感觉头脑轻飘飘的,思维变得迟滞闭塞,只剩下无法抑制的兴奋与混乱。身体躁动不安,有滚滚热流在血管内肆意流窜。
“呃……等一下。”轮到他猜骰子点数时他呢喃道,右爪扶额,左爪推开露西递过来的酒。
“您看上去不太妙。”莫泽深吸一口烟斗,“要就此结束吗?”
“不用,我只是……太热了。”泽兹恩拉了拉斗篷领口,张开嘴大口喘息着。他想要更多空气,涌入肺腑的却是带有异香的白烟。
“如果我是您,我就会将那身厚重的长斗篷脱掉。那玩意儿真是将您包得严严实实。”
对于泽兹恩来说这不是好建议,因为除去长斗篷外他浑身上下只剩一条裹腰布,可头脑昏沉之际他还是照做了,于是他铁壁般的身躯与结实饱满的肌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虽然他还穿着裹腰布,但这毫无用处——他那外露的巨根与蛋袋太过庞大,无法遮掩。泽兹恩本该为此感到羞耻,但他混乱的头脑无暇顾及,两眼仍紧盯着赌桌上琳琅满目的数字,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异样触感从下体传来。
“这是……”他浑身一颤,不由发出暧昧的粗喘。
“放松。”莫泽身体前倾,直接将口中的烟呼到泽兹恩脸上,“只是一点赌局中的调剂。”
即使不低头看泽兹恩也知道发生了什么——赌桌下莫泽正用肉感十足的大脚爪踩弄着他裆部的鼓包。他本该拒绝这番无礼冒犯之举,亢奋的身体却在不由自主地渴求更多。莫泽的技巧格外娴熟,左脚爪隔着粗布摩擦按揉龟头,右脚爪撩拨逗弄着充盈饱满的蛋袋,寥寥几个动作就将沉睡的巨根完全唤醒。它急速膨胀着,撑开裹腰布,在赌桌下勃动不止。莫泽的脚爪立刻凑过来将它夹住,前前后后地套弄起来,力道与速度都恰到好处。
“你这蠢货……唔……在做什么?快停下……”泽兹恩垂下头,宽阔胸膛因喘息快速起伏着。
“别介意,权当是赌场的特别服务吧。”莫泽面不改色地说,双脚更加勤勉。
“可恶……哈……”
“该您出牌了,先生。”
虽然嘴上连连叫停,泽兹恩却没有采取实际行动去制止莫泽,一半是因为此刻他的意识纷乱如麻,一半是因为莫泽的侍奉让他十分受用。于是赌局继续进行着,赌桌上骰子翻滚,转盘飞旋,莫泽吐出一口又一口白烟;赌桌下两只肥硕的脚爪花样百出,时而包裹着龟头快速揉搓,时而挤压套弄青筋暴起的茎身,时而踩踏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每一个动作都会掀起浪潮般的愉悦。
“看来我似乎转运了。”又一次将爪中的牌摊开后,莫泽笑盈盈地将大堆筹码揽到自己身前。
“都怪你让我……分心了……”泽兹恩想要对莫泽怒目而视,恍惚的双眼却无法聚焦。他的巨根在肥硕脚爪间饥渴地颤抖着,马眼吐出的淫水已将脚掌打湿。
“难道您不喜欢吗?”
“闭嘴,少在那儿得意忘形,我马上就会……嗯……赢回来……”
遗憾的是,泽兹恩没能兑现诺言。他的意识愈发恍惚,有时甚至看不清爪中的牌或骰子的点数,再加上莫泽一直在赌桌下骚扰他,这让他连败数场。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他意识到自己八成喝醉了,露西端来的酒远比他想象中更烈,于是经历了又一场失败后,他用力摇摇头,先是甩下爪中的牌,又推开莫泽湿滑黏腻的脚爪。“到……到此为止。”他含混不清地说,一时只觉头脑晕得厉害,“把我剩余的……呃……筹码兑换成金币,我要走了。”
“真是遗憾。”莫泽将他抽了整整一晚的烟斗熄灭,眉宇间写满惋惜。
泽兹恩没有搭理莫泽,此刻唯一的念头便是赶紧离开这间烟雾缭绕的赌室。可他刚刚起身便感到一阵剧烈的头晕目眩,眼前天旋地转,四肢绵若无骨。下一刻,他已经重新瘫倒回柔软的沙发上,再也站不起来。
什么?!
泽兹恩瞪大眼睛,好似遭到五雷轰顶——此刻他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无比虚弱,意识更是支离破碎。比起醉酒,这显然更接近中毒后的结果。或许是酒里有毒,或许是莫泽吐出的烟里有毒,亦或者两者都有,无论真相如何,他现在已经沦为了待宰羔羊,而赌桌另一侧的屠夫正在站起身来。
“您喝得太多,又太过沉迷于赌局,这让您忽略了很多细节。”莫泽微笑着坐到泽兹恩身旁,龙爪肆无忌惮地抚上他的胸膛与腹肌,“不过您不用担心,因为有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泽兹恩想要破口大骂,想要竭力反抗,可他唯一感受到是整个世界正在飞速远离他。怀着对莫泽的愤怒与对自己的责骂,他很快失去了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