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菩萨对此没有做出回应,邱靖璇眼看那些侍女已经要拔下女儿的衣服,不安和担忧的复杂情绪被提到心尖,果断地低下头,用嘴唇依次轻吻欢喜菩萨的脚背,以及每根脚趾。
又是一个手势,欢喜菩萨满意地后撤一步,让侍女们停下了动作。
紧接着,她开口道:“贫尼可以原谅你的女儿,但是又该怎么原谅你呢?”
邱婧璇听到这话,嘴唇微微颤动,依旧低头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邱婧璇,你曾经是个聪明的女人,贫尼很喜欢你,可这一次,你实在是......太令贫尼失望了。”说出这番话的声音是无比的妩媚,结合欢喜菩萨的白净形象,总透着一股莫名的违和感,或者说,是诡异。
“请您原谅我!我真的没办法......去做那种事......”邱婧璇哽着喉咙,卑微地小声解释道,“徐文山...他毕竟还有老婆,我真的做不到,我不能——”
又是“啪”的一声。
邱婧璇歪着头,单手捂着脸上的脚掌印,泪水止不住地流,她痛恨自己的软弱无能,如果那天没有误入歧途,与净慈斋签下条约的话,或者自己敢于及时反抗的话,事情根本不至于发展到这个地步。
如今的自己,还算是个人吗?
“贫尼只是让你去服侍徐文山,没让你取代他的夫人,这有什么做不到的?”欢喜菩萨在她的身前来回走动,脚底在地面上贴合、抬起的微妙声音,一点点地刺激着邱婧璇的内心防备。
邱婧璇把唇角咬破,溢出一丝鲜血,身体微微发颤,不知该如何回应。
欢喜菩萨见她这般反应,又继续说道:“有人告诉我,你似乎没有好好地...服侍徐文山,是吗?”
她声音像是一把匕首,直抵邱婧璇的喉口,逼迫着她做出回应。
“我...我已经尽力了,但他,似乎一直在想他的妻子......”邱婧璇支支吾吾道。
“啪!”
欢喜菩萨在邱婧璇的另一边脸颊上也留下了印子,接着用脚尖抬起了她的下巴,“按你的意思,还是徐文山的错了?”
“不!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指——”邱婧璇慌忙解释。
然而她的话才说到一半,欢喜菩萨便收回脚,俯身将脸贴近。
面具上的精细花纹顿时占据了邱婧璇的视线,她隐约可以看见面具上那两个作为眼睛的孔洞里,一对深邃的眸子中散发着刀尖般的寒光,仿佛有一股暗流在随之涌动。
“那就是他夫人的错?”
欢喜菩萨言罢,邱婧璇似乎能够透过面具感受到对方挑眉的样子。
“不...不对!我——”
“行了,别解释了,自己的错误就要自己承担,我们约定得很清楚,我给了你丰厚的报酬,让你跻身上流社会,可你却没有回以等量的回报...不过是让你服侍他、取悦他,仅此而已,这个条件很难吗?”欢喜菩萨的话寸寸紧逼,渐快的节奏在逐次发泄心中的情绪。
“做错了事情,就该惩罚。”她轻描淡写地说道。
话音未落,几名侍女立刻上前,迅速扯下了邱婧璇身上的衣物,仅留下两件黑色的内衣裤以作遮挡。
这是作为欢喜菩萨的慈悲,不过也仅仅在此时此刻。
“你们想做什么!放开我妈!”顾笙挣脱控制,冲上前去,想要阻止她们,却被一名侍女挥起鞭子,在她身上狠狠抽了一下,哀呼一声,吃痛倒地。
紧接着,两名侍女立刻将她制住,用绳子捆住她的四肢,在她的双脚脚底都分别贴上了一个古怪的黑色小方片。
“差点忘了这孩子。”欢喜菩萨歪过头,轻声说道。
邱婧璇使劲摇头,挣扎着想要阻止她们伤害自己的女儿,“她是个孩子,别和她计较,求求您,有什么惩罚都——”
“放心吧,女儿做错事,就该惩罚母亲。”欢喜菩萨说罢,就这样赤脚踏出房门,走向外面一辆停靠已久的白色房车。
“不过,母亲若是毁了约,也得让女儿代为承受痛苦,对吧?”她回过头,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充满威胁的意味。
“您放心,我会好好接受惩罚的......只求您,放过我的女儿。”邱婧璇被侍女们搀扶着,走出房门。
最后那刻,她回头看向顾笙,为了让女儿放心,努力挤出了一个看似温暖的微笑。
......
酒吧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