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
月光透过云层,为城市边郊带来一点微弱的光亮,小树林外围是一栋别墅,每层楼里都亮着灯火。
邱靖璇踏着疲惫的步伐,穿过小树林。
脚下的高跟鞋点触在不算平稳的鹅卵石小路上,发出的声音频率越发缓慢,透着一股不安。
她深吸一口气,踏入别墅。
推开门,客厅有些杂乱。
映入眼帘的,是一名披着白色纱衣的女人,她的头上戴着稍显厚重的银色发饰,将黑发疏成不完整的流云髻,放下发尾部分,任其披散在肩末。
一名约莫十三四岁的清秀女孩坐在沙发上,是邱婧璇刚上初三的女儿顾笙,看到邱婧璇回来,脸上浮现出一瞬笑容,但随着一个转眸,又立马收起笑容,眼神四处躲闪。
原因很简单,她身旁的那些侍女让她感到心底发毛,她的母亲邱婧璇,回来的根本不是时候。
邱婧璇矗立在门边,双腿有些僵硬,五指轻轻握拳,呼吸声难掩颤抖。
“欢喜菩萨......”她吞了下口水,脸上艰难地挤出一个微笑,“......您怎么来了?”
名为“欢喜菩萨”的女人缓缓转过身,脸上是一块银色面具,上面雕刻着精细的花纹,样式有点诡异。
邱婧璇能够透过那诡异的面具,感受到对方冰冷的目光正打在自己的身上。
欢喜菩萨没有说话,抬起一只手,用涂着白色指甲油的指尖指向邱婧璇,顺着邱婧璇的双腿逐次下移,最后定格在她脚上的高跟鞋上。
邱婧璇随着她的指尖压低视线,脚踝克制不住地开始颤抖,十根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诱人的蓝色脚趾甲在明亮灯光的衬托下,好似十片努力护住花蕊的稚嫩花瓣,面对威胁不断聚拢,试图遮挡光亮,护住花蕊,却更会以此激起采花者的欲望。
下一刻,前方响起一阵阵清脆的铃响,一双纤瘦裸足随之闯入视线,十根涂抹着白色趾甲油的脚趾与邱婧璇自己的相比,修长更甚,却并不觉得怪异,配合着脚趾上的一枚枚脚趾戒,以及脚踝处的两圈连接式银铃脚链,竟形成一个整体,将这双纤瘦唯美的大码玉足,衬得更加性感诱人。
这不是邱婧璇第一次见到这双脚,但不论是在什么场合,亦或是看了多少次,就连并非足控的她,都不得不感叹这是一双自己无法媲美的脚,甚至她的心中还总会因此,而莫名地激起一股难以形容的......羡慕。
就在邱婧璇出神之际,欢喜菩萨的双脚已经停留在她的身前。
她略微抬眸,透过面具,瞅了下对方的眼睛,心头一颤,俯身脱下自己的高跟鞋,视线下意识地移向女儿顾笙,眼神里透着不甘与屈辱。
顾笙紧咬牙关,见母亲邱婧璇微微低头,有些熟练地跪在地上,嘴唇逐渐贴近欢喜菩萨的双足。
她感觉耳边有点轰鸣,头脑一热,压抑不住心底的愤怒,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冲向欢喜菩萨,却被后方的几名侍女拉住,粗暴地押回沙发上,用各自手上的奇特物品吓唬她。
邱婧璇的目光紧贴欢喜菩萨的脚趾,看清了那几枚脚趾戒的样式,皆是银质,外侧镶着精致的细钻,散发点点光亮,彰显着她那高贵的身份。
就在这时,她听到前方响起女儿的呼唤声:“妈!”
邱婧璇喉间一哽,眼眶顿时蓄满泪水,浸没过眼角的血丝。
欢喜菩萨似是有些不耐烦了,抬起一只脚,飞快地给了邱婧璇一巴掌。
“啪”的一声。
邱靖璇的脸颊上浮起一块来自五趾和脚掌的红色浅印。
顾笙看到这一幕,瞳孔中的怒气喷涌而出,跳起来,张口便要大骂:“什么狗屁净慈斋!你就是个——”
然而话还没说完,她便被周围的侍女堵上了嘴,摁住肩膀,无法动弹。
“真是个口无遮拦的孩子。”欢喜菩萨的面具下传出一阵成熟而妩媚的磁性嗓音。
言罢,她抬起右手,比了个手势。
众侍女见状,会意地开始拉扯顾笙的衣物,手中的各式道具蠢蠢欲动。
“等等!她还是个孩子,求您放过她!我之后一定会好好管教的!求求您,原谅她——”邱靖璇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地想要祈求欢喜菩萨的原谅,泪水夺眶而出,在脸颊上留下清晰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