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欢喜菩萨猛然低了低身子,双手捏住邱婧璇的阴蒂,手指拽着这个失去少女感的红棕色小豆豆,开始缓缓揉捏起来,手中的翎毛则是毫不留情地轻轻环绕抚弄。
尽管已经年过三十,可是这般针对阴蒂的折磨,还是让邱婧璇进入难以言喻的高潮边缘,嘴里发出的笑声透着一股耐人寻味的放荡......
不知是过了多久,被折磨到意识模糊的邱婧璇突然感觉尿道和乳腺内一瞬强烈的电流席卷开来,伴随着一股炙热,其中的一个个微小球体逐渐停止运作,同样停止运作的还有埋藏在乳腺之中的腺管刷。
顷刻间,不可控制的尿液和乳汁猛然释放,将那些小玩意全部冲出。
而摄像头拍下的场景内,大家会看到一个前凸后翘的性感女人双眼翻白,泪涎横流,全身上下的汗液随着头部的扭动,顺者发丝往两旁甩下,胸部和下身止不住地疯狂颤抖,各种液体从女人的各个私密部位大肆排放,俨然是一个失去尊严、毫无形象的淫荡模样。
站在她身前的欢喜菩萨心情有些说不出的复杂,抛去被溅了满身的怪味不说,虽然看到自己的调教对象完全坏掉,有一种不错的成就感,但从更多的层面去想,在调教过程中不受控制的释放体内的压力,是对她这个调教者的侮辱。
“真是没有礼数!缺乏管教!”欢喜菩萨厉声呵斥道,熟练地持起挂在腰间的皮鞭,对着早已失去意识的邱婧璇一顿挥舞,试图发泄内心的不爽与怒火。
眼看邱婧璇的失禁已逐渐停止,她赤裸的身体上也错综分布着新一轮的伤痕,欢喜菩萨收起长鞭,唤来几名下人,将邱婧璇抬出房间,在狭长的走廊上穿梭着。
邱婧璇的女儿顾笙,此刻亦被剥去鞋袜,黑着眼眶,被两名戴着面纱的侍女推搡着疲惫的身子,快步跟上。
她自然是看到了母亲身上的伤痕,很狼狈,透着深深的耻辱,但她只能憋着泪,乖乖配合。
走廊两边排满了内部构造奇特的房间,墙体皆是由玻璃制成,隔音效果很好,透不出任何一丝的声响,但顾笙依旧能够透过玻璃看见里面十八到四十岁,各个年龄段不等的女人们,甚至是来自各个国家的女人,被以各种怪异的姿势束缚身体四肢。
她们有些能够看出表情,多是哭笑不得的痛苦模样,而更多的,则是被眼罩和口球等束缚面部,亦或是直接以黑色皮套蒙头,仅仅露出鼻子或是嘴巴以供呼吸的狼狈状。
鞭打、窒息、挠痒、针刺、灌肠......房间的门牌上挂着这些字样,里面的女人们也同样被以相应的方法调教折磨,尽管都没有出现恐怖血腥的场面,但对于这个年龄的顾笙来讲,依旧有着不小的冲击力。她也因此不时地低下视线,不忍直视,可惜却被两边的侍女们强迫着抬起头,以眼枷束缚眼眶,强迫她睁大眼睛目睹周围的惨状。
而右前方的一个景象直接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记忆中,只见一名金发长及臀部的瘦弱女人翘起屁股,双腿向两边被拉开,呈跪倒状,双手则向后束缚,同双脚捆绑在一起,后庭以至整个屁眼都完全暴露出来,两边屁股蛋上用圆珠笔写满了其他人的名字,整个人就这样被一个机械装置固定住,放置在走廊尽头,而她的前方正是前往下一个走廊的大门。
欢喜菩萨从身后慢步走来,经过顾笙时,瞪了一眼,接过前方监督人员递来的圆珠笔,在那女人的屁股上写下新的名字——“邱婧璇”。
随后,她又示意侍女将顾笙推了过来,强迫着她用圆珠笔在那女人的屁股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顾笙只感觉周围的气氛平静诡异,欢喜菩萨一副威胁的动作,更是令她心里发毛,颤抖着接过圆珠笔,犹豫许久,最终咬着嘴唇,含泪写下自己的名字。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一笔一划在女人屁股上的柔软触感,也同样能感受到来自女人身体那十分克制的微弱颤抖,那是一股直达人心的痛苦,顾笙难以想象这里的女人究竟都是因为些怎样的原因才来到这里,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们的心中一定充满了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