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这种感觉并不是多痒,只是在这种浑身赤裸,又伸出敏感部位乖乖接受“惩罚”的情况下,本就羞耻无比,配合上徐文山熟练的手法,这份羞耻感更是随着羽毛拂动的频率逐渐放大,即使这种脚底被轻轻挑逗的痒感只能算作一种舒服的放松手段,可此刻的她所感受到的却是一种种实实在在的“惩罚”,因为此刻的气氛似乎并不如理想中那般暧昧。
或许是她多虑,又或许真是如此,那个印象中温文尔雅的男人已经在不经意间消失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尽管还带着宠溺的微笑,可他的眼神和脸上细微的神情,却时刻表明着他内心里是个怎样的人。
“这样应该很舒服吧?”徐文山还有些放不开地问道,手中的动作却越发张狂,并且本能地掰开了李渔的脚趾缝,让手中的小玩意覆盖脚趾缝内的每一寸嫩肉,引来阵阵羞涩的娇笑。
李渔拼命地想抽回脚,可徐文山却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就连她本能蜷缩的脚趾,都被徐文山无情地掰开,宛如着了魔般,贪婪地转动、抽插手中的羽毛。
“唔!呃嘻嘻......等等,文山——这里......啊!”
李渔娇笑着想要让徐文山停下,可徐文山却像是被冒犯到一般,灵活地换做羽根顶端,在李渔因紧张而有些发热的脚底猛地一划,同时提高音量,用命令的语气喝住了她:“我说了,叫主人!”
这一喝,让李渔顿时浑身一颤,抿着嘴唇,不敢出声,眼神在轻微颤抖。
不该是这样的。
徐文山也很快意识到自己做了些什么,他第一次见到李渔出现这种反应,手中的动作瞬间僵住,抬眼看着李渔,有些不知所措。
“抱歉,我......”
谁知话没说完,李渔的眼角已经溢出了点点泪光,紧抿的嘴唇因过度的紧张而开始发白,眼神中除了惊惧以外,还隐隐透着一丝不屈和坚强。
脆弱的坚强。
这个眼神,让徐文山的过去的记忆开始轮番浮现,酒吧那晚,邱婧璇的眼神也是如此这般,只不过李渔的神情要比之复杂而脆弱得多。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焦灼,徐文山的脸上闪过一瞬不易察觉的失落,手指逐渐松开了李渔的脚。
可李渔却敏锐地注意到了他脸上的细微变化,内心的防线被触及,随着一声哽咽,她拉住了徐文山的手,小声道:“继续吧,主人,我错了。”
“惩罚我吧......”李渔憋着哭腔,继续说道,“......只要别离——”
没等她说完,徐文山便起身将她搂进怀中,温暖的手抚摸着她的头。
李渔愣住了,眼神中透着惊诧,她顿了顿,迟疑着将手臂张开,跟他浅浅相。
逐渐地,眼中的情绪开始消散,最终只留下一份平静的疑惑。
应该是这样的吗?
......
最后的结果会是怎样的呢?
紫弦不清楚,或许,自己会因为违背了欢喜菩萨的本意而被降为最下贱的性奴,又或许,自己会因为开发了新的调教手段而被夸奖。
“嗯......也可能是边被欢喜大人夸奖,边被欢喜大人亲自用新开发的玩法来惩罚?”紫弦对着操作台一阵调整,自言自语道,“很期待这次的结果呢~”
“欢喜大人,一定也会喜欢惊喜的吧?”紫弦的神情变得越发痴迷,随着一个春意荡漾的微笑,她又通过摄像功能记录下了刑房内的一个美妙瞬间。
“一定能卖出个天价~傅女士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了一瞬间的慌乱呢~”
抬头看向大屏幕,只见,傅君雅端正地坐在刑椅上,头部被牢牢固定,双眼已经被特质的眼枷撑开眼皮,强迫睁大双眼,通过眼前的镜面观看自己的窘态,阴户和后庭分别被两根狰狞硕大的金属阳具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