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预判到了来此会有不小的风险,自然也做足了准备,昨晚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只为了让御红情放松警惕。
而对方用以束缚自己的麻绳也被她轻而易举地弄断,作为一个常年出入危险场所的成熟侦探,这点技能是必须的。
不出意外的话,这位老板娘,就是净慈斋的欢喜菩萨。
叶芸盯着一旁本来会被套在自己脚上的透明塑料套,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面包虫,心中很快便有了个计划。
现在,自己只需要静候时机,等御红情进来后,反客为主。
随着叶芸将刚才的视频保存备份,发送到自己的邮箱,外头传来了山羊的叫声。
只见,一名侍女牵着头山羊,来到了服务员的身边。
御红情满意地点点头,冲着已经神志不清的服务员微笑道:“说说看,想先从哪里开始呢?”
......
“要先从哪里开始?”李渔听从徐文山的指令,一步步地脱光了衣物,有些紧张地坐在床上,这种感觉跟两人坦诚相待不同,徐文山此刻还是着装齐整,自己却要一丝不挂,从某种层面上讲,不免有种莫名的羞耻感。
徐文山则是迟疑着打开行李箱,思索许久,从里面五花八门的工具中,取出最温柔的一个入门物品——羽毛。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研究如何在调教过程中培养良好的氛围,因此就连一些简单的工具挑选,都花了不少功夫,这根外形小巧、触感柔顺的黑色羽毛就是当时挑选了许久的第一件物品,羽根坚硬,羽毛却很轻柔,只要手法熟练,便能够对搔痒感控制得当。
只不过,这原本是要用在妻子傅君雅身上的。
这些年来每次被傅君雅拒绝的窘况,如今还历历在目,曾经他无数次幻想过这根羽毛在这位雷厉风行的女强人的赤裸肌肤上游走的情形,就连做梦都希望梦见傅君雅突然转变心意,卸下防备,好好享受激情满满的夫妻生活,在床上娇笑求饶、浑身乏力的娇媚模样。
只可惜,这些终究只是徐文山个人的臆想,现实的傅君雅即使在他面前,也从未卸下女强人的外衣。
甚至是急切地想要抱孙子的母亲,也未能说动傅君雅,这样的生活该是个头了。
这么想着,徐文山不自觉地露出惆怅的神情,心情复杂地痴望着李渔白嫩细腻的玉足。
或许,他早该试着打破从前的生活。
“嗯......文山?”李渔见他这般,有些不自在地活动了一下脚趾,随后将脚缩回,盘腿坐在床上,“......你在想什么?”
谁知话音刚落,徐文山竟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严肃道:“叫我主人。”
李渔登时被吓了一跳,心情变得更加紧张,观察了一会儿眼色后,听话地应道:“是,主人。”
似是注意到了李渔的情绪波动,徐文山于是换做一副柔和的玩笑语气,命令道:“把脚伸出来,主人得好好惩罚一下你,免得你下次又忘了。”
“......惩罚?”李渔听他这么说,勉强放松了些,可她对于目前的状况,还是不知作何感想。
“对,惩罚你那怕痒的脚丫。”徐文山故作熟练地说着,已经用手直接抽出了李渔的左脚。
李渔虽然已经基本了解了徐文山的癖好,可面对此刻的情况还是不由得惧怕起来,当然,也不乏期待和激动的情绪。
惩罚是挠痒?总觉得有点过家家......不过看视频中那人狼狈求饶的模样,这种惩罚貌似真没想象中这么儿戏?何况自己本身就很怕痒,要是真的都以挠痒作为惩罚的话,长时间下来,恐怕也会崩溃的吧?
正神游间,左脚脚底已经传来了轻柔的痒感,羽毛的每次拂过都能带来不一般的兴奋体验,令本就十分敏感的她,忍不住地想缩回脚。
然而,徐文山却比以往更加强势地握紧她的脚踝,死死地抓着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