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如果肯叫我一声主人的话,我会考虑让你不要这么痛苦的。”紫弦继续说道,手上动作不停,将电动刺轮开到了最大档位,狠狠压进傅君雅完美弧度的足弓,带来的感觉已然不能用单纯的痒和痛来形容,而是一种直击心弦的性快感。
傅君雅熟练地忍耐着脚底的不适,眼中喷薄着莫名的怒火,额头暴起一根青筋,满脸写着“休想”。
紫弦只是冷哼一声,随后突然来到傅君雅的身前,直接亲吻上对方温润的嘴唇。
大概两三分钟过后,她才不舍地抽开,趁着傅君雅满脸嫌弃与惊诧之际,为她戴上口球,轻声道:“太可惜了,傅女士,你应该学会屈服的,告诉你一个秘密,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我已经成功让你和那个小秘书之间的感官连接增强了。”
“猜猜我是怎么做到的?”
傅君雅心头稍稍一颤,但很快便冷静下来,意识到了这把刑椅并不简单。
“这把椅子一直在释放极其微弱的电流,而这种电流在维持你们意识清醒的同时,还会将你们之间的感官密切联系起来,而你额头前的那条束缚便是这个刑椅的核心,现在不仅你受到的折磨姚兰会等量承受,姚兰感受到折磨后出现的身体反应,也会直接传输至你的大脑。”
紫弦饶有兴趣地看着傅君雅稍有改变的神情,得意地用刺轮划过她身上每一寸滑腻的肌肤,最终停留在肿胀充血的阴蒂位置。
“怎么样?是不是发现膀胱中强烈的尿意不是来自于你?很想释放对不对?”
傅君雅闻言,浑身神经开始紧绷,本能地想要尝试直接释放尿意,却发现自己的下体仿佛不听使唤一般,明明没有任何的限制,却久久无法释放,反而是加剧了尿意,有种早已聚集在尿道,即将释放,却又硬生生憋回去的感觉。
紫弦见她这般,得意地开始按压她的小腹,同时将电动刺轮抵住了她的阴蒂,让那软刺带动着细微震动,持续刺激,直接为其带来了一次小高潮。
与此同时,上方降下一个电子屏幕,画面中,坐在同样刑椅上的姚兰映入眼帘,只是不同的是,姚兰的下身插着一根电动阳具,带动着姚兰的整个身躯发出猛烈的高频震动,并且脸上的表情已经淫荡到难以形容,涕泪横流,毫无形象可言,而似乎正是因为那根阳具,导致姚兰无法释放尿意,更是直接将这份痛苦传达给了傅君雅。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傅君雅的神情开始洋溢出一丝诧异,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捉摸的平静。
虽然对自己的身体失去了一定的控制力,导致傅君雅喉间发出的声音逐渐变得淫荡,可声音中却未显露出丝毫的惧怕和慌乱,有的只是一种对现状的释怀。
就在紫弦按下折磨程序的开始按钮,离开房间的那一刻,她的脸上浮现出了前所未有的从容。
到了这个程度,应该足够了吧?
......
烈日炎炎,御红情的私人庭院内回荡着阵阵凄惨而虚弱的笑声。
此刻,一名新来的服务员被扒光衣物,浑身赤裸地被绑在树上,满是鞭痕的肌肤上涂满了蜂蜜,就连敏感部位都不例外,就这样吸引着一批又一批蚂蚁爬上她的身体,在她的脚底和脚指缝间游走,亦或是在她的肚脐和腋窝中舔蜜,更有甚者已经钻入了她的蜜穴和后庭,让她生不如死,涕泪横流,从沙哑的喉咙中挤出含糊的求饶。
御红情站在她的身前,吞云吐雾,面无表情,时不时地还提醒两侧的侍女,用毛刷为她继续涂抹蜂蜜。
“我说过了,想逃跑是没用的,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那个私家侦探可以救你吧?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吸了迷烟,现在都还昏迷着呢。”御红情用一种无奈的语气说道,“不过念在你是初犯,再坚持一小时就可以了。”
可那服务员也不过是个大一学生,从前在家也是娇生惯养,暑假来这里打份零工罢了,谁能想到竟会遇见这种事?
受到这般残忍的惩罚,她早已神志不清,嘴里只是本能地不停求饶。
御红情见状,一声轻叹,呼唤来不远处的侍女。
然而众人不知道的是,叶芸根本没有昏迷,甚至还在茶亭的窗帘后,偷偷用手机记录下了此刻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