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个感觉。
她惊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变得比从前更加敏感了。
更奇怪的是,她的膀胱竟然一直保留着一种酸胀的感觉,仿佛一直有尿意,无法释放。
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无论她此刻的心情是多么的诧异,脸上的表情却仍旧没有露出丝毫的破绽。
如果仅仅是这种程度的话,那还远远不够。
“看来你已经注意到了。”紫弦的眼里满是笑意,嘴角上扬的弧度难掩喜悦与骄傲,“没错,你变得更加敏感了,猜猜是为什么?”
话音未落,紫弦的手上动作突然一顿,改为用指甲沿着傅君雅的外阴纹路,轻轻刮蹭着。
而那细腻的角度配上紫弦熟练的手法,登时便引得傅君雅浑身一颤,只能将这份难耐的痒感硬生生地憋回心里,化作唇齿缝隙间的阵阵娇息。
仅仅不过一分钟的简单挑逗,她便已是双腿酸胀,小腹隐隐作痛,躁动不安的心脏冲击着本就乏力的胸膛,透过忍不住发颤的脚掌,将那份由内而外感受到的深深羞耻感完全传达了出来。
反观紫弦,此刻正盯着傅君雅的眼睛,观察着她的眼神,迫切地希望在这之中捕捉住哪怕一刹那的惊慌。
然而,傅君雅却是一脸从容,并且还轻挑左眉,眼神中尽是对紫弦的不屑。
两人就这样对视许久,眼神间的交流宛如雷电交错,谁都没有显露出退让的神色。
许久,紫弦莞尔一笑,俯身,对着傅君雅的耳朵吹了口热气,语气不乏威胁与挑衅:“傅女士可别忘了,你的弱点我现在已经了如指掌。”
傅君雅闻言,眼神瞬间凌厉不少,只不过一瞬斜视,便让紫弦觉得肌肤受到无数钢针穿刺,夹杂着绝不屈服的傲然怒火,犹如烈火焚身。
紫弦脸色一变,识相地退开几步,略有些胆怯地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随手抄了把特质的电动刺轮,继续玩弄傅君雅的下身。
像是为刚才的瞬间发泄不甘般,她直接一手捏起傅君雅的一边外阴,一手启动了刺轮的第一档,配合着缓速转动和高频率的细微震动,让轮身的软刺在柔嫩的阴唇缝隙上戳刺划动。
又疼又痒的触觉在顷刻间便将傅君雅的身体带入新一轮的兴奋状态,而那阵诡异的尿意也越来越强,内心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厌世情绪。
闷哼,颤抖。
随着刺轮档位的一次次提高,傅君雅已是浑身汗涔涔湿漉漉的疲惫模样,来自刑椅的轻微颤动也逐渐消失,可是傅君雅脸上的表情却仍旧不变。
只不过,当紫弦满脸坏笑地让仪器撑开她的两边阴唇,大肆展露出带有处女膜的阴道内壁时,她的内心竟意外地产生了动摇,或许是慌乱,又或许,是一种难以表述的期待。
紫弦没能注意到的是,傅君雅的脸颊已经无法克制地开始泛红,若不是由于此刻大汗淋漓,恐怕连最后这层遮羞布都会被无情地撕下。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傅君雅猜不到,但她对未知的事物向来不会产生恐惧,更不用说表面上的敬畏,对她而言,未知便代表着挑战,即使她现在是如此狼狈羞耻的模样,也丝毫不会改变她的心态。
下一刻,室内突然出现无数凌杂的机械运作声,傅君雅同刑椅一起被逐渐调整身体姿势,最终呈现出下跪的卑微姿态。
紧接着,紫弦来到她的身后,用刺轮在她那因不断排汗而红润湿腻的大脚脚心处细心照顾起来,听着傅君雅时不时地发出难耐的轻哼,她突然发出了最后通牒:“怎么样?是不是开始感到害怕了?”
“你只有这点能耐吗?”傅君雅表情不变,咬紧牙关,从唇角挤出几个满是傲气的讽刺字眼。
“傅女士没必要对我这般充满敌意,我只是净慈斋的一个下人,听命行事罢了。”紫弦笑了又笑,笑声犹如羽毛试图撬动傅君雅的敏感开关,直击她稍有变化的内心,“只可惜你作为一个高高在上的成功人士,却要被我这个净慈斋的下人肆意玩弄,实在是有些讽刺呢~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