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沉下心冷静一想,又觉得徐文山这种温柔的男人,一定会时刻注意她的反应,照顾她的感受,稍有不对,便会及时停下。
是的,一定是这样的,文山是那么温柔......
然而就在她神游的这一刹那,那份难耐的痒感竟顺势攀上了她的乳房,在胸侧环绕、轻抚着。
稍显剧烈的反应在她的身上出现,她摇晃着身子,试图躲避这种初次体验的刺激,却被徐文山一把摁住,将这份搔痒传达完全。
很快,这种感觉翻了倍——徐文山双手齐上,一手羽毛,一手毛笔,在李渔的左胸不断环绕刮蹭,再逐渐缩圈,直至来到她深红的乳头。
一抚、一戳。
李渔的上半身猛地弹起,姿势困难地强行闪躲开来,缩到一边。
哪曾想,这番未曾设想过的惊人反馈不但没有让徐文山收手,反而让他倍感兴奋,表情痴愣地将捆缚李渔四肢的棉绳拉紧,让李渔最大限度地伸展四肢,直至无法动弹。
紧接着,徐文山嘴角微微上扬着,用手工具分别从李渔的两边腋窝开始挑逗,再攀上乳房,席卷乳头。
如此反复不断五分钟后,李渔的两颗小樱桃都已变硬立起,颈部大汗淋漓,胸膛上下起伏着,即是平缓呼吸,也是抒发体内的欲火。
反观她的下身,早已变得湿润诱人,散发出咸湿气息。
在她不断地摇头呜呼下,徐文山冷冷地掰开了她的外阴,用毛笔沿着里面的缝隙上下抚弄,旋转刮蹭,直至淫水横流。
此刻的李渔已是欲火难耐,渴求徐文山能给自己一次释放,却久久得不到满足,反而听其淡淡道:“这么容易就流水,你果然欠缺调教......”
话音未落,李渔突然感觉自己的双脚被胶带粘住,脚心紧贴着某种表面刺突突的椭圆形物体。
不等她反应过来,那两个椭圆形物体竟开始了轻微的震动,舒服而刺激,令她忍不住地喉间颤抖,想要发笑。
随着震动频率不断增大,李渔感觉浑身上下的每一寸细胞都被挑逗进入了无比兴奋的状态,所谓舒服而刺激的感觉逐渐演变成了令她生不如死的钻心酥痒!
不要!快停下!我受不了了!
李渔在心中不断呐喊着,喉间发出剧烈的呜呼声,口水沿着口球,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却未能引起徐文山的注意。
他仔细端详一番,最终将目标对准了李渔充血肿胀的阴蒂。
......
与此同时,市区。
紫弦在错杂狭窄的楼间胡同内熟练地快步穿梭,她的身后还有几名年龄各异的女性在不停追赶,可在一个个转弯过后,终究是被其逃窜得没了踪影。
回到公寓,紫弦立刻收拾起行李,订好机票,准备暂时出去避避风头。
打破任务规定不说,还被净慈斋内的另一名头牌发现,计划差点败露,若是回到净慈斋,免不了受到欢喜菩萨的责罚。
虽说她喜欢调教别人,可她自己身为头牌之一,身体本就较之寻常人更加敏感得多,自然也害怕净慈斋的惩罚,尤其这事可犯得不轻,到时候欢喜菩萨发怒,准没她好受。
至于刚才那些追她的人,就是净慈斋派来抓捕她的人,只是不知道,自己做出的这件事是否超出了欢喜菩萨的掌控范围呢?
想到这,紫弦不禁回味起玩弄傅君雅大脚时的美妙经历,可就在这时,门把手处竟传来了一阵撬锁声。
紧接着,一名留着白色齐耳短发的女生,率领几名训练有素的侍女一同闯入,动作迅捷地冲进了各个房间,却被紫弦特制的迷烟给遮蔽了视线,只能隐约瞧见一紫色倩影跳窗逃脱,来不及追赶。
“靠,行李白整理了,她们是怎么找到这的?我应该甩掉了才对。”紫弦郁闷地自言自语道,顺着窗边的绳索匆忙降至楼下的私人停车处。
谁知,刚一坐进驾驶座,关上门的瞬间,便被后座等待许久的神秘人给注射了一小管强效麻醉剂,瞬间四肢瘫软,无法克制地昏睡过去。
......
一个小时后,民宿。
李渔透过口球发出阵阵娇呼,已然有些沙哑。
两个椭圆形小跳蛋用魔术贴分别贴在两边乳头上,开到最大档不断震动着,两边腋窝下则分别抵着一把震动棒,同样也是最大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