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宿,水下密室。
叶芸透过控制屏,观察着不同画面下的傅君雅和姚兰,嘴角勾起一个耐人寻味的弧度,一个邪恶的计划在她的心中滋生着。
御红情站在一旁,若有所思。
这里本是净慈斋的秘密实验室,专门用来研究一些新奇的调教方法。
可对于眼前的这番画面,她却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两个人是谁?自己竟全然不知。
根据方才进入时瞧见那慌乱逃离的背影来看,不出意外,就是紫弦。
可是紫弦发展出的奴隶怎会带到这个地方?
瞧这其中一名,似乎还是市里有名的企业家。
难道,是紫弦在执行欢喜菩萨发布的秘密任务?
亦或是紫弦自作主张,想要发展新的痒奴?提高业绩?
御红情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时,叶芸突然开口道:“这个女人是傅君雅,能为我们的合作带来很多收益。”
“你想怎么做?”御红情疑惑道。
“你们净慈斋看起来似乎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我们先将她放走,而后再通过一个神秘的号码,胁迫她签订条约。”
“条约?”
“这种事你们擅长,傅君雅虽然获救,但却会意识到自己仍在某人的控制下,若是报警很有可能令自己颜面全失,而我们便可以通过科技手段不断消磨她的神志,并依靠她的人际关系和财力来源源不断地获取各种协助手段,以此将净慈斋的几位管事头牌逐个击溃,最后便轮到欢喜菩萨......”
“到最后,你会坐上那个位置,而我对这些权力手段没兴趣,我只要钱。”
叶芸说完,脸上闪过一瞬难以琢磨的冰冷笑容。
御红情与她深深地对视一眼,恍然大悟,“之后我们两人相互配合,便能将收益不断扩大,我帮你清理同行的同时招收训练新的私奴,你则帮我打掩护并从中获利。”
“既然都明白了,那么......”
......
“......那么,你准备好了吗?”
民宿的情侣套房内,徐文山激动而不失礼貌地问道。
李渔浑身赤裸,戴着眼罩,含着口球,被呈大字型束缚在床上,耳旁回荡着徐文山翻找工具的声音,直让她心跳加快,呼吸不均。
就在五分钟前,她同意了徐文山的请求,认真尝试一次简单的调教,不再是对于她敏感的脚丫,而是全身上下。
这种感觉是从未体验过的,在此之前,李渔其实幻想过许多次被坏人绑架强暴,或者说,有很多这个年龄段的女生都有在不经意间生出过这种荒唐的念头。
然而,当这种情况真实发生的时候,或许那些女生都会和李渔此刻的心情一样,既兴奋又害怕。
而这短暂的兴奋最终会在对方的手突然触及肌肤的那一刻,被心底的恐惧给完全盖过。
无法瞧见任何事物的李渔,觉得此刻耳旁的种种细微声响,都是无比的清晰,即使是一点点空调风拂过,都会让她浑身上下神经紧绷。
徐文山究竟会对她的哪里下手呢?是自己发育正常,不大不小的乳房?他会用羽毛在乳房周围画圈?亦或是又羽毛根部点戳乳头?
又或者,他会直接用嘴巴含住,再用温暖湿润的舌头细细爱抚?
不,不对,文山应该会对自己稚嫩而敏感的阴部下手。
用羽毛轻抚阴唇的感觉会是奇痒无比,还是带着些许刺痛的难耐呢?若是将羽毛伸进阴道......又会是怎样的感受?
所谓简单的调教又是哪种程度呢?是像他手机里那样残酷?亦或是自己方才百度到的凤毛麟角那般以玩闹为主?
各种淫乱而羞耻的画面在脑海中穿插闪现,李渔竟已紧张得不知不知觉湿润了下身。
而就在她小脸发红,大感无地自容时,一种陌生的触感在她的左侧腋窝出现了!
那是一种比羽毛更加厚实的触觉,柔软、蓬松,却又更加的细致入微,仿佛有无数纤细的发丝在对着自己光洁的腋窝上下浮动,刺激着里面的每一寸嫩肉,挑逗着每一个毛孔,引得她浑身一个猛颤,如触电般,后颈涌起一瞬酥麻,腰部本能地上抬,以抒发这种舒适而难耐的奇痒。
李渔本能地想要出声发笑,却遭口球限制,仅能发出呜呼呜呼的模糊音调。
她这才意识到,被剥夺开口讲话的权利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若是自己受不了,想要求饶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