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又见傅君雅不急不慢地朝里走去,桃红色脚底踩踏过的地板处,都会留下由热量在短时间形成的淡淡足迹。
这个情况在大多数女生看来,都十分容易产生尴尬情绪,可傅君雅却大方地对等候着的两名服务员微微鞠躬,姿势优雅端庄。
姚兰见状,心中不由得对自己的老板多了一分敬佩。
她于是也不再迟疑,俯下身,将鞋子脱下,并快速地摆到那双高跟鞋旁,有些湿润的前脚掌和脚趾部分隔着丝袜散发出一丝轻微的酸臭味,不过并不刺鼻,还算正常。
其实姚兰平常并不怎么出脚汗,只是无奈今天的天气实在太热,又经受了十分频繁的运动和大量的提行李路程,女生也是人,脚趾憋在鞋子里动了一整天,正常女生都会如此。
所幸,此刻的气味并没有她想象中那般尴尬。
她如释重负地轻叹一声,硬着头皮跟上傅君雅,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来到走廊尽头的一处豪华包间。
拉开滑门,淡淡的薰衣草香幽幽飘来,一面差不多四五米长的方桌随即映入眼帘,对面正跪坐着一名身披日系紫衣、留着黑色单马尾的漂亮女生,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出头。
见到傅君雅,那女生微笑着点了下头,动作柔美。
“久等了。”傅君雅也点了下头,回以微笑,跟对方的柔美不同,她的动作要简单利落得多,却又不至于失了礼节。
姚兰则是跟着傅君雅做一样的动作,等其跪坐在那女生对面后,她才拉上门,然后跪坐在桌子的一侧。
“您可以叫我紫弦,算是这里的半个老板,不过今天约傅总您来,主要是代表西郊名宿来和贵司谈谈合作方案。”女生自我介绍道,说起话来的样子有些生疏,似乎对做生意这块并不内行。
另外说起西郊名宿,姚兰作为老板秘书还是第一次听说公司有准备谈这方面的合作,难道是私约企划?
也罢,这都不重要,这样的情况比比皆是,估计傅总只不过是来应付一下。
至于紫弦这个名字,倒像是化名,她似乎在哪听过。
“我知道,那家名宿是你和你姐姐一起开的,我们上次见过面。”傅君雅端起边上刚刚倒好的茶,抿了一小口。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洽谈着,期间不断有服务员端上刺身等料理,姚兰整理好紫弦递来的方案文件后,紫弦突然起身,在桌角续上两根香薰蜡烛。
“安神放松的作用,从名宿带来的。”
紫弦简单介绍后,三人开动了。
......
稍晚,西郊名宿。
散伙饭结束,众人相互告别,各自离开,直到用餐区仅剩徐文山和李渔二人,他们终于有了亲密接触的机会。
他们绕过中式长廊,趁着周遭没什么别的住客时,进入早就预定好的大床房,锁好门,拉紧窗帘,徐文山便把李渔扑倒在床,开始脱她的鞋。
“你怎么这么急。”李渔娇声调侃了一句,“果然是用下体思考的动物。”
“你今天怎么穿了这种鞋子?”徐文山无视她的话,带着抱怨的语气问道。
李渔失笑,从他的手里抽回脚,轻轻踢了他一下,“怎么,看不到脚不高兴呀?”
“我还以为是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呢。”徐文山用食指挠了挠脸,另一只手把脚抓回来,熟练地扯下左边帆布鞋,露出一只散发着微弱热量的白袜脚。
“啧,而且还穿了袜子。”徐文山用手掌捧住脚底,感受足弓的弧度和袜子里的热量。
没有半点气味,甚至整只袜子都是干的。
李渔瞧见徐文山的眼里闪过一瞬失望,心里不免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复杂。
事实上,她今天把脚藏得这么紧的其中一个目的,是想憋点汗的本来,因为她特地研究了足控这类群体,发现大多数人可能更喜欢汗脚,尤其是通过之前的一些了解,意识到徐文山更喜欢把玩她跳过舞后,有一点汗湿的脚。
可惜,她的脚本身并不易于出汗,加上今天没怎么运动,即使藏得这么紧,也没法轻易憋出汗。
“抱歉呐,本来还想憋点汗出来的。”李渔低眉,轻声道。
“抱歉什么?”徐文山见她这样,隐约也明白了李渔今天穿这种鞋子的目的,觉得有些好笑。
李渔挑挑嘴角,没有回应。
下一刻,只听一句:“行了,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