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羞耻却刺激,她很喜欢。
徐文山哽着嗓子,口鼻喘着粗气,与她的右脚十指相扣。
他隐约能听见邱靖璇发出微妙的娇哼,脚丫不可控制地猛然颤抖。
邱靖璇很紧张,但也很期待,期待记忆中的男人再次对她的弱点使坏,让她自我抛弃,陷入那不可描述的欲望泥沼。
然而就在这时,徐文山突然停下了,他的脑海里全是妻子傅君雅责备的目光,耳旁似乎还在不断倒放以往那些不屑的话语,这一切都让他陷入自我怀疑之中。
摸其他女人的脚,似乎是对自己心灵的亵渎,是对妻子的不敬。
他的心里一阵徘徊,随后缓缓抬起头,看向邱靖璇。
邱婧璇的心扑腾扑腾地跳动着,嘴里抽着烟,以右手遮脸,微微侧过身,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还...”徐文山试探了一句,说话的期间下意识地瞟了眼桌上手机的黑色屏幕。
“嘁......”邱婧璇咬着烟嘴,眼眸透过手指缝隙,瞧了他一眼,接着轻嘁一声,语气似乎有些不悦,“......徐文山,我最讨厌你装傻的样子。”
“呵...哼呵...我...”徐文山尴尬地笑了笑,瞟了眼她的脚,闭眼回忆着与妻子傅君雅相处时的画面,心中恶欲浮现,又立马压下。
如果面前的人,是她该有多好。
不,这是在偷换概念。
徐文山突然自责起来,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无比惭愧。
许久,他抓着手机,起身打算离开。
邱婧璇一愣,心里有点失落,却并不意外。
“要走了吗?”
“我去...打个电话。”徐文山举起手机晃了下,匆匆离开,“这里有点吵。”
邱婧璇没有挽留他,端起酒杯,独自饮酒。
然而事实上,等到徐文山离开的那一刻,酒吧才变得吵闹起来。
......
徐文山矗立在晚风中,摘下眼镜,接着突然蹲在地上,拇指使劲揉搓了几下太阳穴。
一名少女从车上下来,光脚踩着一双帆布鞋,黑色长发垂至腰间,随着她走向酒吧的步子随风微荡。
她注意到了门口的徐文山,四处张望了一番,随后驻足在他的身旁,视线定格,静静地看着徐文山的手机屏幕所散发出的微光。
不知过了多久,酒吧里走出一个女生,轻声唤着她的名字:“李渔。”
......
与此同时,邱靖璇喝着闷酒,烟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神情失落,高跟鞋脱在一旁,双脚舒放在卡座一侧。
音响播放着电子乐,DJ在台上肆意发挥,一群年轻人在舞池上尽情地放纵。
突然,邱靖璇感觉自己的右肩被人轻轻拍了下。
她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徐文山那温暖的笑容,然而当她猛然扭头看去的那一刻,身后却是陌生的人群,与她足足两米之隔。
邱靖璇的心情再次陷入低潮,她回头顺手拿起酒杯,将杯里的纯洋饮尽,想要再点一根烟时,发现烟灰缸下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张手掌大小的黑色卡片。
她疑惑了一下,抽出卡片,左右环顾一周,低眉审视卡片上的内容,最上方赫然用楷体印出三个红色的字——“净慈斋”。
邱靖璇微微皱眉,视线逐渐下移,看到卡片上的第一句话,瞳孔瞬间收缩。
就在这时,模糊不清的声音混着着嘈杂的电子乐传入耳廓,像是有人在耳旁吹气。
邱靖璇下意识地抬起头,只见徐文山带着歉意的笑出现在了面前,有些紧张地落座。
“学长......”邱靖璇一愣,嘴唇轻颤一阵,目光锐利,迟疑着开口道,“......你怎么......”
“嗯...刚刚出去打了通电话,抱歉让你久等了。”徐文山用手指抬了下镜框,提着嗓子试图在音乐中把话说得尽量清楚。
邱靖璇自然是听不清的,但她依旧能从种种行为中推测出徐文山如今回来所要表达的意思,因此目光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柔和了些,睫毛连续眨了好几下,似是在躲避徐文山那歉意的目光。
她越发地看不透徐文山,或者严格来说,是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