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兰惊诧地又确认了一遍自己的身体,尤其是又看到那对与自己印象中熟悉中带点陌生的大脚丫时,终于明白了。
这果然不是自己的身体,也就是说,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将会通过傅君雅的身体,来体验更加残酷的折磨?
一时间,害怕、怀疑、恐惧......各种各样的心情交织在一起,冲乱了姚兰的思绪。
“你现在一定已经猜到了,没错,无论傅君雅受到了怎样的折磨,全都会通过傅君雅的身体敏感度,切切实实地传达到你的身上,也就是说,你将与她感同身受。”
这段话无疑是对姚兰宣判了死刑。
不,不要!自己受不了的!
可无论她如何想要开口,都无法控制这具身体,自己那高高在上的女老板,事到如今还在强撑,以至于她这个下属只能因为她而一起遭受折磨,甚至连开口求饶的那一点点权利都被无情地剥夺。
如果不是因为有个这样的老板,自己又怎么会遇上这种荒唐的事情?
一时间,委屈、埋怨、憎恨......各种情感在心头滋生,最终却尽数化为了无奈和绝望。
不等她反应过来,一阵难以描述的奇痒骤然从下方传来,仿佛有什么柔软的物品正顺着她的双腿下方轻轻拂过,细致而紧密,未有丝毫遗漏,节奏忽快忽慢,煎熬的同时,却又感到一分愉悦。
不,这种感觉......
姚兰无法形容现在的心情,在这样的环境下被这般羞耻地玩弄,身体不仅仅是感受到单纯的痒感,更多的,竟然是被玩弄和搔痒带来的莫名的愉悦。
疑惑之时,紫弦突然调戏道:“傅女士还真是淫荡呢,不过是一些前戏,就让你的身体神经变得如此兴奋,敏感异常呢~”
姚兰这才明白,这种奇怪的感觉,竟全都来自于傅君雅的身体,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高高在上、雷厉风行的女强人,身体竟是如此的......敏感?
不,姚兰纠正了自己,说得斯文点叫敏感,直接点的话,就是身体太过淫荡。
至于会蹦出这种想法的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紫弦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傅君雅脸上那微妙的小表情,仔细记录着她身体的每一处动作细节,心中逐渐涌现出成就感。
她按下一个按钮,将前方的玻璃墙移动,转而弄出一面宽敞的镜面墙,面对赤身裸体的傅君雅,随后扭头观察起小黑屋中的监控画面。
画面中,浑身缠满传输管、扎满传导针的姚兰本体还在昏迷之中,四肢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因这里的传感而扭动起来,而那对赤裸的玉足则由于炎热难耐,脚掌变得通红热胀,骚汗淋漓,甚至不自觉地转动脚踝,十根脚趾如羞嫩的花瓣一般,又张又合,像极了饥渴难耐的蜜穴。
“看来实验很成功,即使不能完全传达真正的感觉,但也足以引导实验体的心智和意识,让其声临其境,将大部分感觉都通过大脑传达至本体。”
紫弦邪笑着,在电脑上记录着实验信息。
而另一边,姚兰已经看到了那面降下的镜子,瞧见镜子中的自己是傅君雅的身体,依旧会感到不可思议,而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自家老板这姣好的身材和汗腻发亮的白嫩肌肤,更是令她的心中产生一种异样的情感。
本体位置的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水流不止。
紧接着,姚兰看清了双腿下方的物体,竟是分别两排的密密麻麻的软毛刷,此刻正在缓慢移动至敞开的蜜穴位置。
真实的痒感,面对镜子中傅君雅一举一动的身临其境感,每一处都在间接地影响着姚兰的自我认知。
很快,一个念头在脑海中自然生成——我就是傅君雅,傅君雅就是我。
与此同时,紫弦观察着姚兰的身体数值和大脑分析图,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最后在实验记录的最后一行,写上:“实验成功,进入第二阶段。”
就这样,姚兰眼睁睁地看着两排软毛刷温柔划到了自己的身体正下方,在阴唇和后庭的交界处包围起来,前后搔弄。
一阵钻心之痒,令傅君雅无法克制地发出一阵呻吟,身体猛地一颤,接着竟发觉身下的毛刷开始变化。
只听机械运作的声响在下身渐大,她的阴唇被两个金属夹无情地掰开,再配合着毛刷的细致照顾,痛痒共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