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姿色一般,但好在敏感程度不错,还是具有一定的开发潜力的。”
“只不过,目前的你,想要成为净慈斋的痒奴,显然还差了些意思,所以。”
姚兰挣扎着想要逃离,却因为身体没能从昨夜的折磨中完全缓过来,而被无数次地拽到在地,甚至被紫弦踩住胸部,摁在地上。
泪眼模糊间,还能依稀瞧见紫弦那如紫色花瓣般修剪精致的脚趾甲随着脚指头上下微动,散发出一股幽幽的香水味,在露趾靴的搭配下,就像从深渊中伸出的诱惑幻象。
美丽诱人,却象征着危险。
随后,紫弦沉下脸,解开绳索,将姚兰一脚踹进了小房间中。
一时间,未知的恐惧油然而生。
浑身赤裸的姚兰被房间内的科技物束缚,随着房门紧闭,黑暗降临,她的四肢被强硬地塞入了门上的四个洞口中。
最后,机械运作的声响传来,一个机械头盔缓缓降下,配合着周遭伸出的几个细长银针,一起包围了姚兰。
银针刺入浑身上下各个穴位,带来阵阵微妙的刺痛,头盔完全束缚住头部,随着一阵不算陌生迷香飘过,姚兰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
回到原先的地方,紫弦发现傅君雅已经醒了。
昨夜紫弦的重点目标一直是傅君雅,各种震动器具塞入下体,各种古怪科技折磨全身,她一小时前才刚刚入睡,大脑的短暂休息时间里想必也一直是噩梦不断。
但是,尽管身体已经被折磨得羞耻下贱,性欲重重,可从她规律的呼吸和骄傲的神情中,依旧能够感受到她的不屑,明明是被绑架折磨的人,此刻给出的感觉却有点反客为主,好像紫弦才是那个被考验的人一般。
但可惜的是,这并不会让紫弦受挫,她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外表高傲,身体却无比淫荡的女人。
昨天半夜,紫弦已经将傅君雅遭受调教的全部过程,都录成视频,发给了她的丈夫徐文山。
她很想知道,当徐文山看见自己那般高高在上,气场强大的妻子被折磨得发笑呻吟,甚至是止不住地失禁时,会有怎样的反应?
尽管这样暴露了傅君雅被绑架的事实,可她坚信,除非净慈斋主动自首,否则根本没人能找到傅君雅。
何况,看到自己的妻子被这样侮辱,他真的还会认她吗?或者说,他真的好意思去报警寻求援助?
这或许违背了欢喜菩萨的本意,逾越了权限,可现在紫弦才是那个掌握着主动权的人,想要如何让奴隶感到羞耻,都是看她的心情。
而她所做的这一切,全都出于对傅君雅的过分迷恋。
“告诉你个秘密,大骚脚,我已经把你的视频,发给你的丈夫了。”紫弦来到傅君雅的耳旁,一边吹气,一边说道,语气无比兴奋,“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愤怒,很羞耻?”
话音未落,傅君雅顿时清醒了不少,神情略显失措,瞪着明眸,怒气从眸中喷薄而出,像是要活活生吞了紫弦。
但即使如此,她眼里的那份不屈和高傲,并未消退,可惜被自己内裤给塞住的嘴里只能不断发出愤怒的喘息,显得更加羞耻狼狈。
紫弦见状,嘴角微微挑起,面带笑意地将姚兰从傅君雅的脚底推开,转而架起了一个类似取暖器的机器,正对着傅君雅本就大汗淋漓的红润脚底。
随后,她取出了傅君雅口中的内裤,丢在一旁。
傅君雅张口就要说些什么,却被紫弦用食指抵住了嘴。
接着,只听其挑衅地说道:“大骚脚,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你可想好了,你现在是在我的手里,你是卑贱淫荡的奴隶,而我是你尊贵的主人,所以我想怎么折磨你,都可以,甚至是玩坏你,玩死你。”
“你可别搞错了状况,我现在只是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肯向我求饶的话,我可以立刻放了你,并且你想怎么报复我,我都接受。”
“听清楚了,只有一次机会,别错过了哟~”
紫弦笑眼盈盈地用嘴贴着她的脸颊,宛若一只勾人的狐狸精,嘴里吐出温热的气息,伸出舌头在不急不慢地挑逗。
见傅君雅低着眉,歪着头,没有丝毫屈服的打算,紫弦轻笑一声,将对准她脚底的取暖器开启了一档。
一时间,温和的暖风轻轻拂在脚心,聚集的热量先是一阵短暂的舒适,但很快便转为了难耐的炙热、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