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下密室内。
一缕清晨的温和阳光透过水面和玻璃,照射在姚兰白皙消瘦的胴体上。
她的腹部紧贴冰冷的桌面,屁股高高撅起,两条腿成八字叉开,露出娇嫩的菊穴,双脚的大拇指被铁环禁锢在地面,只能吃力地活动其余脚趾。
她的头部和双手正被卡在木枷中,鼻子被小钩子向上勾起,像猪似的露出鼻孔,嘴巴则被专门的器具固定,强制张嘴伸出舌头。
而她面前不到两厘米的距离,是一对红白分明的湿腻赤足,不是别人,正是傅君雅的42码大脚。
傅君雅的每根脚趾都被纤细而急具弹性的胶线缠绕束缚,羞耻地拉伸展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脚趾缝,这种胶线既能够牢牢控制住脚趾不出现过大的挣扎动弹,又能很好地将脚趾缝里地嫩肉暴露出来,而不影响玩弄时的范围。
两人被紫弦折磨了一整晚,傅君雅足部的淫霏气味深深地刻在了姚兰的气味认知里,无法磨灭。
虽说没有酸臭味,可那种来自汗液的浓郁味道,还是让她无法适应,加上舔舐时感受到的那份天然的咸味,姚兰觉得自己的舌头味蕾都差点被同化了。
秘书欲火难耐,贪婪地舔舐女老板的大骚脚——这是紫弦录下的视频名字,还特地为她们做了说明,简单直白,但侮辱性极强。
虽说这一切完全都是被迫,但姚兰不得不承认,随着她舔脚的时间进展,她有点迷恋上了这样的感觉,傅君雅的脚不属于让她能够接受的类型,可当她瞧见傅君雅的脚掌或是脚趾因酥痒而挣扎,脚心又缩又张时,视觉、嗅觉、味觉所联合带来的冲击,实在是令她难以形容,既羞耻又有趣。
最重要的是,姚兰能够从傅君雅的脚丫反应中,感受到对方身体上的兴奋,似乎是汗腺过于发达的原因,每当她用舌尖轻触傅君雅的足心,或是沿着脚掌纹路,上升至脚趾缝,这双大脚都会出现有趣的排汗现象。
按照紫弦的话来说,这叫做“足部高潮”,尽管听起来像是瞎编的羞辱词汇,可傅君雅这一系列的足部连锁反应,依旧让姚兰感到无法自拔。
不过奇怪的是,虽说傅君雅一开始是时不时地发出强忍折磨的鼻息,到最后已经演变成了强忍呻吟的奇妙哼声,的确像个正常女人一样无法忍受这样的折磨,但无论她的身体如何反应,经历过多少次失禁,都能从一些细节中看出,她从未到达真正的高潮,身体忍耐程度也远高于这样的折磨。
关键,傅君雅的气场并未减弱分毫。
姚兰很想知道,傅君雅面对这般恐怖的折磨,究竟是怎样的感受,又是以一种怎样的顽强心态,才能一直保持着那份尊严,不求饶,不屈服,甚至在挠痒过程中从未发出不可控制的癫狂笑声,或是陷入高潮的淫荡娇喘。
但是这样没有意义,对方单纯只是想玩弄她们,不论是保持高傲还是卸下面具,对方都不会放过她们,既然如此,又何必这样苦苦强撑。
就在姚兰的心中充盈着疑惑和绝望时,束缚住两个大脚趾的趾扣突然解开了,整个身体随着木枷平台缓缓转动,摆脱了傅君雅的脚底。
下一刻,紫弦那张天使般的俏丽面庞久违地出现了,眼神中明流滚滚,嘴角微微上挑,摆出一个魔鬼的浅笑,活像只嚣张的狐狸精。
“秘书姐姐休息得怎么样?”紫弦温柔地为姚兰梳理着被汗液打湿而凌乱垂落的发丝,然后解开了嘴巴和鼻子处的小装置,让她能够正常说话。
姚兰低头蹙眉,没有回应。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只是单纯地想要玩弄我们吗?”姚兰勉强鼓起一份勇气,质问道,声音却因紧张而止不住地发颤。
“嗯哼,你答对了,我就是单纯地——”紫弦顿了一下,将她扯下木枷,像牵狗似的,用绳索套住紫弦的头,拖动着穿过一个狭窄的走廊,来到一间布满科技物的小房间。
与其说是房间,倒不如说更像是一个偏大款的保险箱,仅仅只能容纳一人。
“——想要玩弄你们。”
“你想做什么!”姚兰无力地跪在地上,眼角泛着泪花。
紫弦不急不慢地解释着:
“不妨告诉你,我们净慈斋的目标原本只有一个傅君雅,但你狠幸运地,成为了附属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