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本文前面的背景只是平行宇宙中的一种可能性,不带任何立场,不倾向于冲突的任何一方,请关注文章本身的内容,谢谢。
-------------------------------------------
“给我还回来!”
“砰”的一声,我挥拳击倒了面前这个梳着莫西干头的瘦小男子,从他紧握的手中拿回了我的钱包。
“你...你给我等着!”地痞模样的少年摸了摸他肿胀流血的鼻子,连滚带爬地跑进了昏暗的胡同里。
“滚!小爷我在这儿打架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我抖了抖满是尘土的衣衫,看着周围倒闭的店铺和破旧的民房,又望向不远处高楼林立的市中心,感慨之余,思绪也渐渐飞回了10年前。
那时,无数内卷的学生还在静谧的教室里奋笔疾书,一群年过花甲的大爷大妈还在宽敞的广场上跳着交谊舞,周围的青年还在为美好的生活而忙碌奔波,纵使有些许压抑,却总归是朝气蓬勃、方兴未艾。
但这平和的岁月,却都在那个下午逐渐走向了破碎。
几枚来自北方大国的导弹落在了他的邻国境内,接续而来的是几十艘军舰、几百架飞机、几千辆坦克,和几万名士兵....
可谁曾想,这在众人眼中本是场摧枯拉朽一般的速胜,却攻伐了数年,西方的多个国家在舆论的裹挟下纷纷入场,就连大洋彼岸的超级大国,也被胜利的战报和巨大的利益冲昏了头脑,下达了“参战”这个自大而又令他们后悔终生的决定。
最终,在己方一个又一个重要城市被联军攻陷后,北国的首脑打开了总统府中如潘多拉魔盒般的黑色手提箱,颤抖而又坚定地按下了那象征着同归于尽的红色按钮。
一瞬间,无数颗巨大的弹头从山间、湖底和冻土中钻出,越过山川、飞过大洋,落在了敌人几乎每一寸国土上,军队、武器、人民,甚至钢筋混凝土的堡垒都在这炽热的高温下瞬间升华。
而我所属的国家,虽然在无数次的斡旋与谈判后得以成为明哲保身的中立国,但在战争和瘟疫所带来的全球性大衰退下,还是不免陷入了经济的低潮。
我原本还算富裕的中产家庭也在那几年间不得不为温饱发愁,父母生意的失败所造成的巨大债务,迫使着还在上学的我不得不扛起与身高等身的长枪,远走异国加入了名为“瓦纳”的佣兵组织中谋求高新,但这些困顿与国外伏尸百万、饿殍千里的景象相比,已经算是万幸之极。
在这种环境下,人们往往会变成低欲望的傀儡。八年后,已经替父母还清债务、负伤回国的我也寻到一份自由但低薪的工作,进入了独自宅家混吃等死的躺平节奏。
卧床养伤期间,我偶然刷到了一个女团公演的视频,诱惑的舞蹈、热辣的身材、有爱的互动...几乎每一个要素都紧紧抓住了我的眼球。从那时起,那群在舞台上挥洒青春的少女便成为了我的精神寄托。
恍惚过后,我掀开手中布满褶皱皮套,一边徒步赶往高楼林立的城市,一边小心翼翼地数着里面的纸张。
鼓鼓的钱夹里此时未存一张钞票,有的仅仅是一摞花花绿绿的握手券,上面“SNH48”的便签已经因为我数次的清点而晕开了墨迹。
当然,民生凋敝的时期,这个曾经的“国内第一女团”也不免陷入无人问津的窘境,原本公司的高楼大厦也作为抵债的资产被法拍。
她们的老板为了公司能够继续维持下去,借鉴了隔壁岛国的成功案例,公开宣称公司里的小偶像可以为大方掏钱的粉丝们提供任何服务。
没人知道那群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女们是怀揣着怎样的心情签下的新合同,但是几乎只会唱跳的她们在经济滑坡的大环境下离开公司就意味着事业,生活的重担令她们实在无法拒绝这份待遇优渥的工作。但即便如此,依旧有那些富二代成员们还在抵制着续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