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彦津又拿布将银子擦拭干净,递给了喜陈县令看。
“官银……”看清楚银子底部刻的字之后,陈县令的脸色刷的一白。
“这……这的确是赈灾的银两!上面写的清清楚楚!”
陈县令惊呼道。
白清贵不相信,拿过那银子一看,底部的确刻着字,他脑子转的飞快,当即道:“侯爷,我白家是开门做生意的,您既然发银子,那总是有人要花的,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啊。”
都这个时候了,白清贵还想要狡辩。
“是啊,这一个银子可能是巧合。”
易衡觉话音刚落,就有人抬了好些个箱子来。
“侯爷,属下已经清点完毕,这些银子的数目和账簿上面的刚好对上。”
侍卫递过去一本账簿。
“陈县令,这些银子全部都是赈灾银,就不用本侯一一给你看了吧?”
“白老爷若是不服,就留下来,若是箱子里有不是赈灾的银子,本侯双倍奉还。”
白清贵的脸色很是难看,低着头不说话了。
易衡觉食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子:“本侯还有件事情。”
“你庄户上的佃租比别人的高,还动辄打骂佃农,强抢民女,这些罪状本都帮你梳理好了。”
说着,许彦津就拿出了状纸递给了陈县令。
“至于人证和物证,本侯也都一并整理好了,已然在县衙之中了。”
“李将军会随你一起查办此案。”
陈县令翻开状纸看了看,这上面的将白清贵的罪行记载的是清清楚楚。
行径恶劣不说,有些甚至令人发指。
白清贵眼珠滴溜溜的转,知道这回是栽了跟头了。
易衡觉起身理了理衣衫,又突然想起来什么,冲着陈县令说道:“你那个师爷,早早的就被白清贵给收买了,昨夜本侯审问人的时候,他给白府递了消息,也被本侯给抓起来了。”
“至于你的师爷和白清贵还有什么勾当,你去审问便知了。”
“是,多谢侯爷替下官肃清内务。”
易衡觉做事向来是雷厉风行的,陈县令当着白清贵的面验了银子,无异例外全部都是赈灾银。
等白清贵进了大牢的时候,隔壁牢房关着的就是和他里应外合的师爷。
师爷已然没了人形,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刑罚,白清贵喊了好几声都没反应,一时间分不清楚是死是活。
而其余牢房里面,先前被关进来扮做难民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个身上都是血淋淋的。
见到白清贵也被关了进来,就知道是出了大事。
呼天喊地的求着放他们出去。
白家的庄户被查封,涉案的人被许彦津一股脑的全部给关了起来。
陈县令审案子的同时。
易衡觉重新发放赈灾银两和粮食,还租用了好些老房子供他们居住。
更是张贴了告示,为灾民们寻找差事谋生。
一时间,冀北县里白家的产业纷纷关门。
这么多年,百姓心里自是有一杆秤的,对定业候无不感激的。
成日里登门来驿站送东西的数不胜数。
叶珑帮着去修建河道,已然筑起了高高的堤坝,还将这法子教给了旁人。
河道两边的房屋也在修建之中,估计月余后,便能重新住人了。
启程的那一天,冀北城内街道上摩肩接踵的,百姓自发的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