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衡觉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军师,慎言啊。”
“快些吃饭,今日就在马车上再休息会。”
叶珑哪里睡的着,足足看那信函看了半个时辰。
是看一眼信函,又看一眼安乐。
那眼神,盯得安乐心里发毛,实在是坐不住了,出了马车骑马去了。
最终叶珑认命了,胡乱的将那信函一塞,眼不见心不烦,倒头就睡了下去。
安乐上马没多久,许彦津就到了她身旁,却十分规矩的没有并排前行,始终保持着落后几分的步子。
“公主……”
“如今是在外面,你叫我安乐就好了。”
那也太不和规矩了,许彦津想了想:“属下还是唤您小姐吧。”
榆木脑袋。
“小姐怎的来了?”
“我父亲让我当监工。”
监工?
“那可有任职文书?”
木头疙瘩。
安乐皮笑肉不笑的回道:“口谕。”
许彦津摸了摸鼻尖,当他没问。
前面不远处的李伏昆回眸,拧眉看了二人一眼,十分不解的问道:“公主殿下到底图许彦津这个木头什么?”
易衡觉也跟着笑:“本侯也很好奇,就如同好奇洛姑娘看上你什么了一般。”
哪壶不开提哪壶。
李伏昆没好气的道:“好好的说旁人,你扯到我身上作什么?!”
说着就加紧马腹,往前跑出去好远。
也不知道小李将军何时才能从这种愤懑之中走出来。
易衡觉保守估计,得持续到洛禽霜回京。
出了永乐城,道路明显的荒凉了起来,植被更加的茂密,这是条小路,比官道快上足足三日。
却也人迹罕至,也是易衡觉常年带兵才知道这条小路的。
离开京城的第三天,队伍里就出现了多多少少的水土不服的症状,身体较弱些的开始上吐下泻。
好在叶珑先见之明,准备了不少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