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珑关房门,板着脸道:“你一个人出来的?”
“对啊,我带了不少的银子呢,这些年的私房钱都在这里了。”像是炫耀自己宝贝的孩童,安乐笑的天真,说着便取下了包袱要给叶珑看。
“你父皇知道吗?”
这句话算是问到了裉节上,也是明知故问。
安乐怔了一下,又跟没听到似的自顾自的道:“我还带了不少的好东西呢,就是我一个人,没带多少衣……”
叶珑搬起椅子,坐到了安乐的对面,一手拿过了她的包袱,让安乐不得不直视她。
“安乐,你一个人私自离京,你父皇的一定会派人抓你回去的。”
安乐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般低下了头。
这一幕让叶珑心下一软,语气也跟着软了下来:“我们此行可不是来游山玩水的,那南下赈灾是要事,各地的官员都想要分一杯羹,盯着那些赈灾银,个个都不是好对付的。”
“你身份贵重,万一碰上些山贼草寇的,你要我,要侯爷怎么和你父皇交待?”
“我知道你对彦津的心……”
安乐突然打断了叶珑的话:“父皇知道我随你们一起的。”
“他同意了的。”
这回换叶珑怔住了,她诧异的看着安乐。
皇帝怎么会同意这件是事呢?!
像是知道叶珑不相信一般,安乐拿下了腰间的令牌:“这是父皇给我的令牌,让我保命用的。”
叶珑接过那令牌一看,果然是受宠的公主。
那令牌比易衡觉的要好多了,不仅雕刻了龙,还有凤凰。
啧,皇帝这回怎么如此开明?
难不成是受什么洗礼,赞成自由恋爱了?
也不对啊,那应该直接一纸婚约赐婚二人啊。
“珑姐别担心了,而且我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教我武功的师父,可是宫里最好的。”
叶珑看着那枚令牌,又看了看安乐那张满是无辜的脸。
脑子里想到了一个最佳的判断方法。
若是明日有人来抓安乐回去,或者张贴安乐的画像搜捕,叶珑就立刻让许彦津将她给扭送回去。
横竖彦津能赶上他们的。
叶珑眨眨眼,只道:“睡觉。”
翌日一早。
许是因为安乐这个贵客的突如其来,叶珑睡的不是很安稳,眼下有些乌青。
易衡觉手里拿着封信函,准备给她看:“昨夜没睡好?”
叶珑抬手打了个哈欠,努努嘴示意安乐的方向,喃喃道:“这么大一个烫手的山芋,我怎么能睡的好。”
“易衡觉,若是有人来寻她,或者有海捕公文,咱们就立刻马上扭送她回京城。”
这可是当朝公主,还是受宠的那种。
出了什么事情,他们可担待不起。
“怕是晚了。”
叶珑这才注意到易衡觉手里的信函,看着那熟悉的祥云彩金纸,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展开一看。
竟然是皇帝的亲笔手谕。
是让易衡觉好好的照顾安乐的。
叶珑惊的小嘴半张,看了好几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开口问道:“皇帝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