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荔站在圈椅后面憋着笑,感情老太太这是看到人家抠牙嫌恶心呢,干脆连桌子上的水也不喝了。
爱干净,挺好!
一会儿出门请她喝茶棚的水,那都是当着面现煮过的竹筒杯,最是干净卫生。
赵爷没觉着自己的抠牙行为有啥不妥,他转过手又摸着下巴上的小揪揪,不耐烦的道:
“行,你们等着,我这就安排人去带丫头们上来!”
随着赵爷迈着大步离去,院子里也还有其他人进来,小伙计也跑出去接待顾客去了,这大厅里霎时便只剩婆媳二人在。
徐婆子嫌弃的把杯子往前推推,不太高兴的道:
“这个赵爷我看着不喜,阿荔,咱们速战速决,买完就撤!”
于荔也不想耽搁,因为这牙行卖人,卖牲口,它都是一体的,所以后院养了不少马和骡子,刚进来的时候她就闻到了,味儿挺大!
她点点头道:“谈好价钱再问清来路就能走,娘,你记着啊,壮劳力才要六两银左右。
年岁小的丫头们,只需要二、三两银就行,贵也贵不过三两,就算有点子针线活的手艺,咱们也只管死磕三两,再多咱就走人。
你信我,只要他们乱开价,你讲不下来,就拿出跟管五娘对干的气势,冷哼一声扭头就走,他们准会妥协!”
徐婆子明白,她狠狠地点头:“放心,我不会让咱家吃亏的!”
一头骡子,杨二爷家买的时候还花了整整十二两呢,而一个活生生的人却不如牲口贵,甚至女子们只有一头骡子的三分之一的价格。
啧..这世道啊,果真是人命最不值钱,女子尤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