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兄,你怎么来这儿了?”
傅流万听的到声音,回头看着来人是许邵庭,态度立马平和起来:“我这不是又馋酒了吗?过来打两壶回去!”
“干嘛回去,好不容易来一趟,咱们一块喝口?”
傅流万坏笑的倒了他一拳:“这是也把你的酒虫给勾出来了?”
“可不嘛!周掌柜,把好酒好菜都送到二楼第一间房。”
酒楼的周掌柜看着他们两个高兴上楼去了,有些羡慕,倒也想痛痛快快和他们把酒言欢,可奈何他现在还有很多任务要做,只能吩咐旁边的店小二,按照二人口味布置菜肴和酒水。
房间里,两个人酒过三巡,都开始东倒西歪了。
许邵庭凑到桌前,看着对面已经喝的脸颊通红,头都有些撑不住的傅流万开口安慰:“我知道珍珠厂最近生意不好,在我面前,你就别憋着了!”
“你也知道了?”
“可不是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珍珠生意不是一直很好吗?我听东家说,还准备再开几个场子呢?”
傅流万一听,叹了口气,用酒壶撑着脑袋开口:“不论是什么样的生意,都会遇到瓶颈。”
“这珍珠生意我也以为真能做到头,说不定能让顾家成为屈指可数的首富,没想到……哎!”
“总而言之,怕用不了多久就不干!”
“不干了?”
许邵庭一下紧张起来,反应过来才知道自己失态了,偷偷观察傅流万,见他眼神都没办法聚焦,才松了口气,又着急追问道:“你可知究竟发生什么了?”
“这一句两句……说不清!”傅流万说着,竟然滑倒在地,醉的不省人事!
不论许邵庭怎么叫,怎么喊都没用。
许邵庭越想越觉得不对,撑着旁边桌子站起身来,拿着茶水浇在了自己头上,清醒过后,才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出了房间门。
他压根就没有注意,那地上人早已经睁开了眼睛,神情里没有半点醉态。
……
晚上顾家。
傅流万将今天在酒楼发生的事,全部汇报给了顾家人:“他得到这个消息后就匆匆走了,我跟了一会儿差点被发现了,就没敢再继续。”
“你做的很好!他是陛下的人,身边高手如云,你喝醉了,很容易被发现,早些退出来是对的。”
“多谢东家体谅。”
顾清清笑着开口:“看来鱼已经上钩了,接下来,咱们就准备第三步计划。”
另外一边,皇上的人得到消息后,并没有着急的传到京都。
毕竟他们已经知道了皇上雷霆震怒的事,就这么一点消息,传上去肯定还会挨骂,倒不如调查到所有真相再说。
只不过到底该怎么调查,却是一件难事,也让他们陷入了僵局之中!
正在所有人一筹莫展的时候,没想到,这消息就阴差阳错的传到了他们耳朵里。
说起这件事,还多亏了之前他们安排在珍珠厂的那些人。
经过他们私下打听,从村民的口中探取了一点风声,才得知原来是有人觊觎珍珠生意。
远在京都的皇上,听说了这件事,大怒之下,直接让人彻查此事!
“真是好大的胆子,在朕的国土上,竟然还有人做这种强买强卖的生意,而且还做到了朕的头上。”
“立马给朕查,朕到要看看是什么厉害的人物!”
“是,属下一定将此事彻查到底!”下面人得到了皇上的指示,便开始大肆清查此事。
只不过这件事终究不能放在明面上,自然另一边做着白日梦的周重显并不知情。
鄞州,州判府。
一个体态肥圆身穿华服的男子,正靠在卧榻之上一边吃旁边侍女剥的橘子,一边欣赏着美人抚琴,轻轻挑起眼皮,看了眼旁边站着的陆元青:“几天了?”
“回禀大人,已经快十天了。”
“虽然当初说要给三天的时间,可本官向来仁慈,就多给了些日子,想必他们应该已经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