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他的身份特殊,家中出现了那么大的变故,只有父子相依为命,说不定他的母亲就死在那场变故之中。
顾清清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会这么自私。
她虽然只有一个七岁孩子的身体,可是明明早就已经活了二十多年了。
这么想着,顾清清忍不住的伸手给了自己一巴掌,猛的从**坐起身来,趴在了膝盖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徐英发现了顾清清那两颗红肿的眼睛,只觉得奇怪:“你昨天晚上不会是做什么噩梦了吧?”
“我没事。”
“娘,我吃完饭了去看一下那边的鸭子情况。”顾珍珍吃完饭之后将手里的碗筷放下,开口认真的说道。
徐英回头看着自己懂事的大女儿,眼中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
如今她的身材已经基本恢复,加上本就皮肤雪白,已经依稀可以见到那姣好的容颜,而且最近听话的不得了。
每天不是出去放鸡放鸭,就是回来去菜地或者是洗碗块做饭,偶尔也会整理一下最近的这些账目表。
她早就已经退去了之前刚开始见面时的那一身的蛮横泼妇的模样。
“去吧,小心一点!”
“谢谢娘关心。”
顾永平想了想,也放下了手里的碗筷,转身跟着她一块走。
顾清清心不在焉的回头看着徐英开口:“娘,如果受伤了特别严重的话,有些流脓了应该怎么处理?有没有特别厉害的药?”
“谁受伤了!”徐英一听脸色难看了起来,伸手直接抓住了顾清清的胳膊,仔细的看了一下,闻了闻并没有血腥味,这才松了口气。
顾清清赶忙的挣扎着摇头:“没什么事情,我就是问问。”
“问问?”
“算了,当我没说吧!”顾清清实在是被徐英盯的有些心虚,直接放下了手里的碗筷。转身离开。
顾清清站在路家的门口巴望着里面的情况,只可惜除了能看到偶尔出来的,面色凝重的陆文山之外,根本看不到其他人。
她好几次想要过去勇气进去,终究还是放弃了。
当天晚上,陆景明才迷迷糊糊的清醒过来,睁开眼睛看了一下旁边守着的严成明,有一点诧异:“师傅,你怎么回来了?”
“我说你这个臭小子还真是能坚持,我以为你只是腿上受了伤,没想到,身上伤的这么严重。”
“你知不知道这一次行动很有可能会暴露你的藏身之地!”
听到师傅的责骂,陆景明立马清醒了过来,挣扎着坐起身认真的说道:“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陆文山又重新端来了一盆水帮找陆景明上药,只不过那些伤口狰狞,流血实在厉害,没一会儿工夫,一盆水又变成了红色。
严成明在旁边实在看不下去,无奈的叹了口气,将自己随身带着的包放在了旁边:“里面是我拿回来的珍贵的草药,还有一些有助于恢复的膏药都拿好。”
“多谢师傅。”
陆文山的眼中也带上了一抹欣慰,急匆匆的离开熬了药,半个多时辰才走,看见陆景明面色稍稍红润了一些。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声音不是很大的,瞬间让三人都带上了一抹警惕。
严成明已经握紧了旁边**放着的一把刀,却被站在一侧的陆文山阻止:“我先去看看情况。”
“还是我去吧。”严成明先他一步的直接抽过了刀,起身向外面走去。
没想到刚一打开门就看到了正站在那里的一脸担心的顾清清,当即脸色难看了起来。
顾清清一直等到晚上过来,就是害怕陆景明的事情被人发现,犹豫踌躇的把自己从徐英那里要来的药递了过去:“这是我娘开的药,让我进去看看吧!”
“不必了,收起你那样一副表情。”
“如果不是因为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扮可怜,怎么可能会让我的傻徒弟为你不顾危险的跑出去送信,被人追杀!”
被这么说,顾清清心里有些委屈,不过很快这种情绪就压下去了,更多的是愧疚:“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所以就让我帮帮忙吧!”
“我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
“你放心,只求你让我进去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