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明瞬间收回神来,转头望向窗外,冷着声音开口:“怎么样?”
“和之前刺杀顾家他们的的确是一帮人,只不过只能问出他们姓名,再也不肯交代其他杀手成员情况了。”
说到这里,侍卫跪倒在地:“还请主子恕罪。”
“不怪你,起来吧。”
听到这话,侍卫牧原从地上站起身来。
其实陆景明之所以这次露面,是因为调查到了当年杀害他父母的凶手。
这几年他在京都城里经营多年,就是为了能够调查这件事的真相,只是一直没有什么进展。
直到前不久顾清清遇险,倒是让他不经意间查到了,当年刺杀他父母的人和这一批竟是同一群人。
当年他的父母来到京都城中呈礼物,却不曾想才来了不到三日的时间,突然暴毙而亡。
这件事根本就没有人愿意深入调查。
当时他的年纪太小,再加上其他的亲人根本就不关心他父母的死亡,一直都在争论不休,甚至有人打起了他这个孩子的主意。
为了保证他的安全,师傅和陆文山才想尽了办法的将他从那个地方带离了出来。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线索,他绝对不允许再断掉:“我亲自去。”
牧原听闻这话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带着陆景明来到了这处茶馆的地下室。
刚一进去,就听到了鞭子抽打和男人惨叫的声音。
正在审问的两个身穿黑衣的,同样与九岁年纪相仿的两个侍卫,转身向旁边躲开:“主子。”
陆景明走进来,看着面前的两个被抓起来,拷打的杀手,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点弧度:“何必如此苦苦支撑呢,到最后还是要说的。”
看着来的人是一个七八岁的孩童,杀手们根本就不放在眼里:“我们该交代的事情都已经交代完了,没什么好说的。”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陆景明说完之后,见对面的人依旧不识好歹,直接冲旁边的牧原递了个眼神。
牧原立马心里神龟,拿起旁边的勾刀,直接一点一点勾进了他的胸口。
“这些上面都被我放了痒痒粉和枯血草。”
陆景明慢悠悠的开口说道:“放心,咱们慢慢来。”
“牧原,不用那么着急,还有那么多的钩子,我看看他究竟能坚持到多久。”
“是。”原本动作就极其缓慢的牧原,听到这话手里的动作一顿。似乎在找他胸口上的肋骨,还在里面拼命搅动着。
那杀手痛的嗷嗷直叫,而从伤口处散发出来痒意,更是让他无法承受。
一旁的另一个杀手看在眼里,更是痛苦无比。
眼看着旁边的其中一个侍卫,也拿起一个钩子向自己这边走了过来,有些崩溃的开口说道:“饶过我吧,我告诉你们,什么都说!”
听到这话,陆景明嘴角笑容拉大了几分:“早知如此,何必那么费劲呢!”
……
不管怎么样,都是东道主,徐英这几天忙碌的很,一直都在准备两日之后宴会的食材和各种各样需要的材料。
毕竟她是一个现代人,虽然穿越过来继承了原主一部分记忆,但是原主向来都是嚣张跋扈的,哪里懂得什么待客之道,只能尽量的看起来不那么寒酸!
顾清清过来,看着自己母亲如此忙碌的身影,眼中带上了几分心疼上前开口:“娘都已经几天都没好好睡过觉了。”
“爹爹都快心疼坏了,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做吧!”
“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放心吧,忙也就忙这几天,娘没事的。”
顾清清看着徐英这么积极,猜测很有可能当真是受到了原主的影响,毕竟血脉骨肉,哪怕不见面,也是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的。
这么想着,她走上前去伸手阻止:“娘,我有正事要跟你说。”
听到这话,徐英才恋恋不舍的放下了自己手里东西,坐在旁边认真看着顾清清。
顾清清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还记不记得咱们之前的计划,别忘了咱们放出去的消息是那些杀手已经成功了。”
“既然如此,咱们为何不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