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清听到顾珍珍这么说,眼角笑意稍浓了些:“确实比我想象的要好玩一点。”
“下次我也带你去那个戏院中看看,除了那些戏子们养眼外,还有很多没有吃过的糕点。”
“还有这样一个地方?”
“极为偏僻,一看就是京都城中有权的公子和小姐们常去的地方。”
顾珍珍了然一笑的点了点头,重新打量着顾清清,见她一扫往日阴霾的模样,稍稍松了口气:“你能想着出去玩,我就很开心了。”
“你最近就不要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好好的出去玩儿,明日我约了几个小姐妹一块,咱们一起?”
顾清清本来想拒绝的,可一想到顾珍珍之前说的全家人为了自己担忧的事,便点头同意了。
……
夜里,一处交叉路口,陆景明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正拿着半块饼吃,余光瞥见正往这边来的新月稍稍抬了抬头,将他手里的信拿了过来。
新月松了口气,站的离远了一些。
这么一直跟在主子身边也是有好处的,至少外面传过来的消息不用他看过之后再回禀,万一有什么不好的消息,自然不用顶包。
正中想着,就见小主子竟把手里捏着的饼扔到了地上,紧接着,就感觉到周围空气变得稀薄,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冷的让人窒息。
不用想都知道,这封信上肯定没说什么好话。
陆景明想着信上形容的顾清清今天和那个名叫曹沐川的人一起玩到嬉戏的场面,心口既痛又酸,他是一刻都等不了。
“这里离京城还有多远?”
“如果快马加鞭的话,还需十日。”
陆景明听到这句,将手里的信直接揉碎扔在地上,跨马而上,就准备出发。
新月反应迅速,忙跟在他后面也上了马车,只是二人还没走出去,就被从远处而来的快马而行的人拦住了去路。
“王爷!”
新月迅速站到陆景明身边,目光阴沉的看着已经跪倒在地的人:“高天,你来做什么?”
“回禀王爷,我察觉到您并不在队伍里,就日夜兼程的追上来了,陛下下过旨,不准您和这边的人再有过多联系,让你好好出使,结束后尽快回去。”
陆景明府中上下所有亲随,都知道高天就是皇上派过来的眼线。
不过他为人也算刚正,除了对陛下之外,对他也算是忠心耿耿,所以陆景明向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只不过今天的所作所为,却是触碰了他的底线。
“本王留你至今,皆因你是陛下所赐之人!”
“但你要记住,从陛下赐给我的那一刻起,你的性命就掌握在本王手里,本王让你生你就生,让你死你便死!”
高天吓了一跳,忙匍匐在地:“请主子恕罪。”
“我今日必定要走,谁若拦着必死无疑,你还是留着性命去告诉陛下,并没有拦住我这个消息。”
“不然,说不定他还有更晚些才能知晓。”
“王爷……”高天起身想要再劝说,只可惜陆景明早就已经不再听了,带着新月向远处而行。
……
顾清清这几日要不就是让顾珍珍拉着一块去参加什么品酒赏花宴会,要么就是跟曹沐川一块出去玩玩闹。
不过这曹沐川也确实是煞费苦心,每天都有不同的玩法,今日蹴鞠,明日骑射,一起打猎烧烤。
这些都是顾清清比较喜欢的,自然玩起来的时候,也会忘记那些让人不开心的事,两个人渐渐熟悉起来。
这天,曹沐川约来到顾府,特地换上了一身才做的新衣,只期盼能给顾清清留下一个更好的印象。
“主子今天与往日不同,一定会让郡主记住的!”
曹沐川听到这话,眉眼处的笑意更浓了些:“她今日能邀约我,也是我没有想到的。”
“主子常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您这般为郡主着想她就算是一块顽石,也终有一日会裂开。”
曹沐川听着旁边奴婢说的话,马上打起了精神:“说的没错,爹娘感情深厚,爹爹他娶了母亲后,再不愿意再纳妾,我遇到郡主后,也总算明白了父亲的感觉。”
“这一辈子我非她不娶,你说的没错,既然决定好了,哪怕她的心如顽石一般,哪怕此刻心里还有别人的影子,我也要默默守护,相信总有一日会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