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反应,脖颈锁骨处又传来酥麻的疼痛感,软肉啃咬留下牙印,闻朔嗓音嘶哑,带着些许不爽:“不准分神。”
狂风乍起,来不及紧闭的窗户随风猛烈拍动,摇摆间吱吱呀呀作响,白色密集的雨点噼噼啪啪掉在玻璃上,逐渐迷离朦胧。
四肢百骸发痛,徐嘉宁难耐咬住嘴唇,她头顶被一只手掌控着,身体伴随着雨声浮沉,恍若巨浪中即将覆灭的小舟。
浑身湿湿黏黏,流淌的汗水浸润她的眼睛。被禁锢的腰部生疼,颈部落下炽热的呼吸,一滴热汗滴落在锁骨处,徐嘉宁眼睫轻颤。
床上的小姑娘发丝凌乱黏在侧脸,脸颊透着股潮红,闻朔将她咬得涨红的嘴唇掰开,垂眸闷声问她:“宝宝,我是谁?”
熟悉的话语,徐嘉宁想起离开云城前的那个夜晚,眼眶有些热。
主动搂住男人,她埋在他的脖子里,声音小小的却也坚定:“闻朔。”
“是我喜欢的闻朔。”
眼底染上笑意,但闻朔仍旧故意压着上扬的唇角,语气慢悠悠的,轻啧一声道:“只有喜欢啊。”
徐嘉宁抬头疑惑看向他,还没来得及看清人,眉心就郑重落下一个吻。
撞进闻朔漆黑深邃的眼眸里,就此沦陷,无法自拔。
她听到他在自己耳畔低语着。
“我爱你。”
......
床单一片狼藉,闻朔穿着条裤子翻出一张新的垫上,然后拎起掉落的被子,搂着徐嘉宁躺在床上。
被折腾得筋疲力尽,徐嘉宁迷迷糊糊靠在他身上,又黏人地往他怀里钻,好不容易灭下去的火气,又轻而易举给勾了出来。
闻朔喉结缓缓滑动着,他打开窗户抽着烟,眼睛眯起觉得不太对劲。
“今天谁跟你说什么了?”
瞬间清醒,徐嘉宁想起刚才摸到的地方,挣扎着起身要去看,结果双腿颤巍巍一软,整个人栽倒在闻朔身上。
又是免不了一顿缠绵。
重新叼着香烟,闻朔正准备把人抱到浴室清洗,结果转头好好的人就不见影子,只有被子一拱一拱的。
他觉得好笑,伸进被子准备把人给捞出来,然而刚探进去身体瞬间僵住。
——徐嘉宁亲了他腹部一下。
舌尖狠狠舔过牙尖,闻朔深呼吸一把扯开被子,声音沙哑:“徐嘉宁,你——”
话语在对上小姑娘红肿的眼睛戛然而止,而她的手指正在轻轻摸着腹部的伤口。
徐嘉宁从被子里冒出头,对上她泪汪汪的眼睛,闻朔瞬间什么气也没了。
他也总算是明白徐嘉宁今天为什么反常。
咬了下后牙槽,闻朔一边想着收拾程越,一边把徐嘉宁抱到怀里,认真给她拭去眼泪,手上沾了一把泪水,他低头看着哽咽的徐嘉宁无奈。
“再哭眼睛就坏了,又不是掉珍珠。”
抽了抽鼻子,徐嘉宁声音破碎,张嘴就是哭腔:“你管我......我就是......就是想哭。”
勉强止住眼泪,她抱住闻朔低声说:“对不起。”
如果不是因为她,闻朔和万明昊根本就不可能结仇,也不会遭此无妄之灾。
要是她从来都没有遇见闻朔,会不会......
一眼看出她的心思,闻朔掰正她的脸,沉着声音一字一顿道:“徐嘉宁,你再乱想试试?”
仰头去看他,徐嘉宁换了个问题:“你后悔吗?后悔当时去机场找我。”
“以前有过,”闻朔坦然,亲了亲她的额头,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但现在想想也挺好。”
“摩托车总不可能骑一辈子,还是搞公司才能养活你。”
慢慢揉她头发,闻朔认真说:“宁宁,我不需要你的可怜,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他想要和自己在一起。
徐嘉宁忍不住又开始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