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他了?”徐嘉宁没说话,许柚就当她默认了,“也是,江城也就这么点地方,总有碰到的时候。”
“我听宋砚说,你出国那年闻朔回去复读了,想想还是人家有魄力,一狠心复读直接考上京城大学,创业也是风生水起,前途一片大好。”
徐嘉宁正靠在床上玩游戏,闻言动作一顿,立刻被对方杀得片甲不留,望着屏幕上的“失败”,她一句话也没说。
原来是因为复读......
许柚也只是一句话带过,说来说去最终还是扯到徐嘉宁身上,“你什么时候有空?要不就这周末吧,我把人给你约出来,你们见一面啊。”
“啊?”徐嘉宁微怔,紧接着想也没想就说,“我......我其实有喜欢的人了!”
许柚顿了会,眯着眼睛问:“小宁宁,你不会骗我吧?”
撒下弥天大谎,徐嘉宁却藏得滴水不漏,甚至还冷静着又胡扯一番:“没啊,我们快成了,他昨天还给我送花呢。”
半信半疑,许柚说:“行吧,那同学聚会你记得把人带上,要是敢骗我,我和赵玫到时候一定摁着你天天相亲!”
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就挂了。徐嘉宁躺在床上头疼得不行,一时间有些后悔和许柚胡扯。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面,懊悔得直踢被子。
就这么点时间,她要上哪去找男朋友啊?
“嘉宁,睡了吗?”
房门轻叩,门外传来齐牧的声音。
头发乱糟糟,徐嘉宁从被窝里面爬起来开门,齐牧手里端着一碗醒酒汤递给她,“张姨给你煮的,记得喝掉。”
“我看你今天喝得不少,明早估计也起不来,我们吃完午饭再回去。”
见徐嘉宁点头,齐牧和她说了声早睡就要离开,可刚没走几步突然又被她叫住。
“哥,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徐嘉宁手指紧紧扒着门框,语气殷勤,目光殷切。
“我这周六有同学聚会,你来装下我男朋友吧?”
找齐牧当假男友,徐嘉宁也算是深思熟虑过。
虽然知道徐嘉宁有一个继兄,但由于齐牧出国留学早,所以许柚他们对齐牧长什么样子并不清楚。
齐牧闻言挑了下眉,有些不解,“你们同学聚会没伴还不能去?”
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徐嘉宁只说:“公司现在是不是在和闻朔谈生意?”
说起生意,齐牧神色一正。闻朔这个机会对公司发展很重要,听到半点风声齐牧都会打起十二分精神。
“我和他是高中同学,到时候他说不定会过去。”徐嘉宁抬眸看他,仔细观察对方表情。
商人无利不起早,齐牧皱眉嘶了一声,有些心动。
徐嘉宁再接再厉:“我以前也帮你应付过不少追求者,你就帮我一次忙。”
齐牧生得清俊,气质儒雅温和,当年在国外追求者众多。可他偏偏是个事业狂,从来都无心情爱,一有苗头就总是赶紧拉着徐嘉宁过去做戏。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拒绝吗?”齐牧点头答应。
晚上躺在床上,徐嘉宁辗转反侧难眠。她左思右想,反复确认不会有人看穿他们继兄妹身份之后,才翻身打了个哈欠入睡。
*
同学聚会那天,齐牧中午陪客户喝酒伤到胃,徐嘉宁担心他又喝出什么毛病,往包里塞了瓶胃药才出门。
常年应酬,她经常给这个不省心的哥哥备着胃药,连带着把这个习惯也带回国内。
不得不说齐牧还算给力,他坐在车里,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表情儒雅随和,打扮得人模狗样很能撑得起场面。他正半开车窗透风,手里点着一根烟没抽,眼睛半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见到徐嘉宁下来把烟掐灭,催着她上车。
空气有些闷湿,竟是又要下雨了。
徐嘉宁说了句“不冷”,把齐牧递过来的风衣外套放在一边,见他脸色发白倒出几粒胃药,连带着一瓶矿泉水一起递给他,“实在不行,我们就不去了。”
同学聚会无非就是叙旧喝酒玩游戏,玩游戏又少不得喝酒,况且许柚和赵玫到时候抓着齐牧怕不是要灌酒,她怕齐牧遭不住。
齐牧摇头,干脆利索吃药,笑了笑说:“还能撑,别瞎操心。”
聚会是在一家酒店,好巧不巧正是当年谢师宴那家。
一路上雨水淅淅沥沥,徐嘉宁和齐牧撑伞下车。徐嘉宁正打算走进去时,背后的齐牧重重一咳,指了指两人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