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弹这种古典音乐也没什么意思,”中间休息的时候,闻槿对徐嘉宁说,“想学点别的吗?或者想不想听我弹首曲子?”
徐嘉宁微微睁大眼,非常痛快地点头,“好啊,还没听过老师弹流行曲呢。”
闻槿提着长裙落座,手轻柔地把披散在肩头的卷发扎起来,“想听我弹什么?”
迟疑片刻,徐嘉宁不太确定地说:“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
噗嗤一笑,闻槿随手弹了一小节,“你老师我虽然比你大了几十岁,但也不至于太过落伍。”
“不过啊,这首曲子也不错。”
老歌总是格外有韵味,钢琴弹奏更是多了几分纯粹的味道。
弹至兴处,闻槿跟着琴音轻声唱:“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沾染你的气息。”
她的眼神很柔和,充斥着怀念,底色却略带着哀伤的味道。琴音停止很久,她的双手也没有离开琴键,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几分钟才说了句:“抱歉,失态了。”
徐嘉宁站起身,轻轻抱住闻槿。这是下意识的反应,没有出于任何目的,只是单纯觉得对方需要一个拥抱。
“我儿子今天要过来,”闻槿失笑,拍了拍徐嘉宁的背,“这件事情别告诉他。”
然而直到徐嘉宁下课,闻槿儿子都没有来。
站在门口,闻槿抓着手机盯着看,絮絮叨叨:“不是说十点半到吗?这臭小子怎么还不来。”
就在闻槿坐立不安的时候,门口传来开门声。她惊喜朝门口看去,来人却不是意想之中的人。
“哥今天临时有事,”闻朔单手撑在鞋柜上换鞋,手上拎着一袋子东西,“让我过来给送药。”
他看见徐嘉宁挑了下眉,点头示意,又接着和闻槿说:“医院那边打电话过来,让下周去做个检查,他说到时候陪您去。”
“拿不吃药的借口让人回来,也不怕别人说您幼稚。”
被侄子当着学生的面戏谑,闻槿面子有些挂不住。她一把抢过闻朔手中的药,斜睨他一眼嗔怪道:“就你会说。”
“你们两个,一个整天不着家,一个天天混日子,谁也不比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