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岚不是体育班班长吗?她管着运动会的事情,方便加项目,最近就一直缠着咱们闻爷要报什么两人三足。他被烦得不行,听姜远峰那小子说我们嘉宁妹妹落单了,就想搭个伙。”
闻朔没说话,显然默认了程越的解释。
心里松口气,徐嘉宁心底泛起一阵失落。
她好像被闻朔当做了应付桃花的挡箭牌,但是找搭档又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重新打起精神,徐嘉宁稳定情绪小声说:“我没有意见。”
处理好比赛的事情没多久,有同学过来找徐嘉宁,说杜经纬有事情找她。对闻朔许柚他们点头告别,徐嘉宁小跑着向办公室跑去。
下节课是体育课,难得的放松时间她不想错过半分钟。
办公室内,杜经纬手边放着冒着热气的茶杯,正在批改测试卷。见到徐嘉宁来,他把试卷合上,又拿过一张椅子,“别站着,坐着说。”
这是短时间内不会结束谈话了。
徐嘉宁向来有些怕老师,不管老师性格如何。如今杜经纬这幅要长谈谈心的架势,让她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轻咳几声,杜经纬摘下朴素的黑框眼睛,语气温和地说:“最近怎么样?学习上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徐嘉宁偷偷朝桌子上合拢的英语试卷看一眼,说没有。
察觉到她的目光,杜经纬说:“害,今天你卷子做得挺好的,不是测试的事情。”
喝口茶水,他沉吟片刻问徐嘉宁:“你觉得当英语课代表怎么样?是不是耽误学业?需不需要找一个人来帮你?”
徐嘉宁一愣,听得云里雾里的,有些紧张:“老师,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午休的时候我让人找你到办公室拿材料,到最后来的是夏漫漫。”杜经纬缓缓说,“这做课代表是难免累些,但你也不能总是这样推脱责任不是?”
“如果你实在是不能继续担任,我可以重新找人当课代表。”
“老师,我......”
徐嘉宁急忙想解释,却不料杜经纬直接对她摆手,叹口气说:“你回去好好考虑考虑,再过来告诉我你的答案吧。”
办公室的木门“吧嗒”关上,徐嘉宁站在门外不知所措。许久,她深呼吸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平复心情。
虽然杜经纬说话很客气,也没说什么重话,但他明显有些不满。现在继续解释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用,还不如先去查明白一些事情。
比如,为什么夏漫漫知道要去办公室拿材料,而她根本什么消息也没有收到。
考虑到下周就是运动会,集体跑步三圈后,体育老师宣布就地解散,自由练习比赛项目。
程越抱出来一个篮球吆喝着去练习,他和闻朔、宋砚还有其他几个男生报名了篮球比赛。前段时间刚打完半决赛,而决赛正好放在运动会第二天的下午。
“放学再说吧,或者你们先练着,”宋砚转身朝着篮球馆反方向走去,“我报了两人三足,平衡感不太行,需要练练。”
和宋砚报名两人三足的,明显是、也只能是许柚。
男生们一阵哄笑,程越嚷嚷道:“你就重色轻友吧!个投篮的说自己没平衡感,别他妈瞎敷衍人行吗?”
重色轻友四个字,宋砚接受得心安理得。他莞尔一笑,朝着许柚的方向大步走去。
“算了算了,人不齐打也没什么意思,”程越嗤了声,戳了戳旁边的闻朔,“你要不也去找嘉宁妹妹练两人三足,省得到时候比赛摔了个狗啃屎。”
闻朔拿出水果压片糖,哗啦啦倒了两三粒在手中,闻言挑眉,慢条斯理斜看了程越一眼,“你放心,老子要真摔了,绝对给你同甘共苦的机会。”
他不怀好意地勾起嘴唇,伸手轻轻拍了拍程越的脸,一字一句道:“不用谢,爷赏你的。”
说完就把糖抛嘴里咬碎,拍拍手离开,徒留回过神的程越对着他的背影破口大骂。
转一圈操场,闻朔没有找到徐嘉宁。
他找到正坐在角落和同学躲懒闲聊的赵玫,问徐嘉宁在哪里。周边的女生见到他惊呼出声,窃窃私语扰得他耳朵发疼。
“嘉宁?她解散就回教室了,你要是想练两人三足的话换个时间吧。”
见帅哥找自己,赵玫显然也有点激动。她思考一番,斟酌言辞后说:“她从老杜那里回来后就一直无精打采的,估计不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