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这时候,这小家伙,继续开腔了。
我一听,一头雾水的看着它,问道:“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废话。哥当然知道,不知道的话,哥那里有底气要你管我叫哥?”这小子的腔调还挺高。
“那您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我现在,简直就像是无头苍蝇。进入了死胡同。那种进不去出不来的感觉,十分不舒服。
这时候,这小家伙,竟然呵呵一笑:“呵呵,看来,你内省得还不够。这世间事,有有言事,也有无言事。有些事情,我虽然知道,但是却不能告诉你。所以……这些事情,需要你自己去顿悟和解密。”
当着小东西说出这话的时候。我简直想要跳起来揍它,因为,这已经是不记得多少人对我说过同样的话了——世间事,有有言事,也有无言事。
我现在遇到的,偏偏就是那无言事。
为什么每一个人都不告诉我?为什么要一步步的把我牵引进来,却要依旧把我蒙在鼓里?为什么?
我现在,简直就像眼前的蓝香朵一样,一颗心,被吹鼓到了几乎炸裂的临界点。
小家伙,说的——内省?
什么意思?反省自己?
“既然世间有无言事,那请问,这种无言事一旦说出来,会有什么后果?”
我问起了眯眯。
“天谴啊。废话。难不成还得道升仙不成?”小东西的口气一向很大。虽然让人听着不舒服,但是,却很有道理。
“既然如此,那么,只要不是从您嘴里说出来,而是我自己推理出来的话,是不是您就不会被天谴?”我继续询问起来。
似乎,我感觉到,自己渐渐的找到了一点点思路了。
总感觉,答案就在眼前,只要我把手臂伸长一些,就能摸到。
“是。”
“是不是可以这样。我负责猜测,您负责点头摇头。这样我就能判断自己的推理是对是错。”我开始渐渐摸到了门道了。
一路上,屡次遇上这种“无言事”的状况。我却第一次想要用这种方式去知道答案。
不过,我对眼前的小家伙十分信任。一个肯誓死捍卫蓝香朵的生物,至少不会是邪物。并且,现在蓝香朵的性命相当于拽在我手里。所以,这小家伙想要捍卫蓝香朵,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我点“开窍”了。
想要让我开窍,那就是,需要用它的方式,让我洞察“天机”。
我第一次感觉自己如此笨拙。到现在才想到如此去询问。
“看来朵朵没看错人。”小家伙说着,竟然蹦哒到了我肩膀上。并且,这小家伙的语气是喜悦的。
当这消息蹦哒到我肩膀上之后,我竟然感觉,它身轻如燕。重量轻盈到如同是一片羽毛一般。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它的体积如同一只小小的猫咪,按理说,至少得有一只耗子的重量吧?可竟然轻盈到如同蚂蚁。这让我太吃惊了。
“开始吧。朵朵现在虽然危在旦夕,但是你还有一刻钟可以开窍。只要你开窍了……朵朵就不会死。并且,前路会舒坦很多。”小家伙就这么蹲在我肩膀上,傲娇的说。
我现在,开始陷入了沉思。
我第一次,如此仔细的梳理整个事情。在大脑里,飞快的闪现一件一件关键的事情。
首先,八岁以前,我过的都是寻常村里孩子的生活。十年前,因为那诡异开放的白色荼蘼,我阴差阳错被师父收入门下。开始苦练道术。以我的年纪,有这番修为,已经算是奇迹。
师父,为何偏偏收我为徒?为何愿意传授我毕生绝学?
不久前,我的师父为何突然消失?我的全村为何突然消失?为什么?是在预示劫难刚刚开始吗?
为什么在全村失踪后,师父唯独给我留下了让我日思夜想的暖暖?这个让人爱不释手,喜爱无比,法力还很强悍的精灵?我为什么对这小美人儿偏偏一见钟情?
我八岁那年,如果没有见到她,或许,我不会甘愿被师父降服。我一见到她,就已经在灵魂上被她俘虏,甘愿为了她做一切。
最重要的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遇上的紫薇和蓝香朵,都和她一模一样。为什么会这样?这当中,有什么联系?
我出山是为了拯救师父和全村。唯一和我作伴的,就是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