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里面还真破了一个洞,丝线都断裂,也露了出来,和这精细完美的戏服相交,还真是十分突兀。
“得饶人处且饶人,她也许是不小心弄破的吧?还是有可能修复的。”我又补充道。
“你懂甚?此戏服内折,乃整体的翠鸟羽毛编织而成,哪怕是巧夺天工,也怕是缝隙不了。我岂能不怒?”她现在简直就是暴跳如雷了。
“额…”我竟然无言以对。
“小子,劝你速速离去。别干扰我泄愤。”这女人继续冲我狞笑起来。
看着这美丽的安妮笑成这邪魅样子,我心中莫名的难受。
“既然您已离去,何必再执念于此。这戏服不过是遗留凡间的俗物,早已成无主之物。生死轮回,不带来,不带去,作为幽冥中人,您又何必贪恋此物呢?不如这样吧,你有何未了之事,就说出来,我尽量让她补偿您,让您安息魂静,您看如何?”
我打算说服她离去。
但凡流连尘世的鬼魂,不是留恋情,便是留恋物,亦或者生前执念未能解。
所以,我只要能给她解决心中积怨,了了心愿。她应该是愿意去轮回的。
毕竟,无故留在尘世作孽的鬼魂,还是少数走火入魔那种。
既然这女鬼眷恋的是一件戏服,那就证明她并非真要作恶人间,而是放不下这件戏服。
所以,想要渡化她,还是很容易的。
“哼!既然你如此出口诳语,那我就直言不讳了。想要我平息怨气,那就给我她这副肉身!让我好好挥霍。”
此话一出,我顿时是倒抽一口凉气,这要求,似乎有点狮子大开口了。
一魂一躯,此乃万物法则。她现在的要求,便是要驱赶安妮灵魂出来,然后霸占她肉身……再然后,用这身子肆意的流连人间。
这种无理要求,我岂能答应?
这时候,见我不语,她便是目露凶光,厉声说道:“君可否能满足?”
我一听,无奈的笑起来:“姑娘,正所谓,君子不夺人所爱。更何况这是人家肉躯。”
“可她夺我所爱。又作何说?”
“她夺乃你身外之物。可你要夺的却是她的身。这完全不该相提并论。”
“在我心里,此戏服比她狗命重要。”
这女邪祟的声音貌似更加犀利了。似乎,她对这戏服的执念不是一般的强大。
听到她如此执着,我便感受到,这背后故事,必定不简单。
不过,性命岂是物能所换的。
所以,我也就不再客气的说:“姑娘,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我能看到你的存在,你就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若姑娘你是依旧还这么不识相,那可就别怪我出手无情了。”
我现在是又无奈又感叹。
那“安妮”一听,眼神中满是挑衅似的看着我,然后冷厉的冲我说:“我生前乃京城头号刀马旦,身手不凡,你小子若要跟我动手……哼!我未必能赢。”
“哦?第一刀马旦?来头不小,不过,我倒要试试你的第一有多强!”我说着,饶有兴趣的站了起来。
没想到,这女鬼,还真是有点来头。
这“安妮”则将手中的大花枪一抖,然后便抖着枪尖对准了我,并且,用凌冽的声音呵斥道:“劝君莫要多管闲事!否则休怪玉娘我无情。”
“既然如此,那这闲事我吴言也是管定了!”我见她如此嚣张,所以,也是不甘示弱起来。
这自称玉娘的“安妮”没再继续跟我说话,而是冷哼一声,便抖着手里的花枪,冲着我这边,挺枪便刺。
动作是犀利迅速,看似威力无边。
见状。
我迅速侧身,轻松的避过了她刺来的枪尖。紧接着,我便是右手一顺,立马拉过边上那张椅子,然后,将那枪杆子精准的一卡……
咔!
不缓不慢的,就将她那杆大花枪,死死的卡住了。
没想到,这“安妮”却是突然一撒手。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