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语气相当的着急。
“我滴个兄弟唉。你咋翘·起来了?你这可贼粗啊?卧槽……”缺牙巴这货似乎也是第一时间观察到了不该他看的地方。
我现在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就这么光秃秃的躺在浴缸里,被这一群家伙围观。并且,还全都以为我要死了。
这和光着游街几乎没区别。
这种感觉,别提多尴尬了。
“兄弟,你可要好好解释,你这个雇佣兵小松到底是个什么人?他为什么要来害我们家吴言?他人哪去了?”胖子立马就声讨起缺牙巴来。
毕竟,缺牙巴是他主子。他是缺牙巴花钱请来的人。所以,必须要找他算账。
缺牙巴一听,忙一脸难为情的回答:“兄弟啊,你可冤枉我了。这小子不是坏人啊。他根正苗红着呢。”
“既然根正苗红,那为什么要害我们吴言哥哥?”玉兰也追问道。
“我……我哪里知道?我想大家是误会了吧。这应该是小松的治病方式。所以,大家消消气。”缺牙巴马上安慰起来。
“治病?谁他.妈治病用一浴缸的虫子治病啊?治病难道不该是把人治活才对吗?你自己看看,你看看,我们吴言兄弟现在生死未卜。眼看就要见马克·思了。你说。咋办?”
胖子说着,竟然是鼻子一酸,差点没哭出来。脸上的表情是委屈是心疼。
“筷爷,你先别激动。小松在给黄小小治病。我这就去把他叫来。好好问问。”缺牙巴说着忙转身出门了。
这件事,不但胖子着急,缺牙巴也是着急无比。
毕竟大家兄弟一场。出生入死。谁也不希望谁有事。
可是……可是哥现在不是你们想的这样啊。
我现在真是体验到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受了。这种感觉,简直比鬼压床还难受。
很快,缺牙巴就回来了。
跟着他回来的,还有俩姑娘。
黄·菊和桃花,抱着黄小小进来了。
“啊!他……”桃花似乎是一进来就看到了不该看的的,所以……羞涩的转过头去了。
我现在真是欲哭无泪……王胖子,你口口声声说关心哥,眼下最大的关心,就是给哥多少盖点儿东西啊,至少中间盖块毛巾也好啊。
“小松呢?”胖子没有看到小松来。所以冲缺牙巴大吼起来。
“死胖子,你吼什么吼,吼什么吼。”估计,只有黄·菊才能镇住胖子了。所以,这丫头一开口就是霸气的压制。
胖子刚刚才“嚣张”起来的气焰,立马就被掐灭了。这货总是强硬不起来。总有人能治他。
“筷爷这不也是因为急嘛!小松这小子,一点消息都没有。”王筷子低下头。又难过又生气。
此刻,气氛貌似有点沉重。
所有人,全都把我当做了将死之人。
“吴言哥哥,你怎么了?为什么躺在里面不动了?”桃花抱着小小走了过来。
而这时候,黄·菊则和胖子说话了。
这说话内容,就说不相信小松会害我。因为她说,小松刚刚还主动去给黄小小治病了。并且,还治好了。
再加上小松一路上表现很好。大家都不相信他会害我。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也发现,桃花怀里抱着的黄小小早已经睁开了双眼。那一张贱到骨髓里的小脸还冲我挤眉弄眼了一番。
很显然,这小子是在幸灾乐祸。
我真是哭笑不得。
不过,看到黄小小现在治好了。我松了一大口气。
这小子虽然很小,很贱,但是我却十分挂念他。没想到,小松竟然能治好他。也算是大功劳一件。
就冲着小松把小小治好这一点,就该证明小松不但不简单,还不会伤害我们。
就在黄·菊教育胖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