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好像是一个没有翅膀的鸟。丝毫不能自主动弹,完全无法自由飞翔。
这个女人的凶狠程度,和她的外表成反比。
遇上这样的女人,真是此生不幸。
我现在非常能够理解,师父内心有多苦楚了。这明明是个蛇蝎毒女,可为了天下太平,师父甘愿和她琴瑟和鸣,做一对鸳鸯。
只有这样,俘虏了她的心,才能然让天下太平。
可是,这样的女人,哪里值得师父付出真心去爱?
这种女人,只要我有能力,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替天下苍生杀死她。以绝后患。
只要除掉了她,就能终止这一场浩劫了。
所以……我现在的目的——要么征服她,要么杀死她。
可是,现在杀死她是完全不可能的,在血云中,只有她杀死我,而我拿她没有半点办法。
我唯一的选择就是征服她。
叫我征服一个女魔头,我的内心相当的纠结。
是的,我心中只有暖暖。现在只有红姨,可却要叫我去征服另外一个女人,这……说不心痛那是假的。
看着眼前的一切。我竟然迷茫起来。
这种迷茫,不同往日的迷茫。
实际上,我只要去欺骗一下这个女人的感情,以她对师父复杂的感情,应该是很容易骗到这种女人的。
可是,我心中始终装着一个女人。在这个女人面前,我始终做不出亲近另外一个女人的事情来。
所以,我内心的那种纠结,只有我自己才知道。
“你就从没想过,屠城有多残忍?”我问道。
我话刚刚说完,她就微微一笑,再转动了一下身子,把整个身子都侧面贴在我的侧身上。
顿时,我感觉自己整个侧身都被极致的柔.软挤压着。
她手指头,不停的在我胸口打转,然后在轻轻的,画着圈圈,渐渐往下滑……
感受到这手指头的轨迹,我的心,开始莫名的痒痒起来。
“残忍?我不是告诉过你了么?天下苍生皆草芥。碌碌一生。死与生有什么区别??况且,人活一世,甜少苦多。大多数人都生活在痛苦里。唯有毙命能解苦楚。我这是在替天下苍生解除疼痛,这是善事,有何不妥?”
听到这个女人嘴里的善,是这般的惨无人道。我恨不得现在就催化白芒剑把她碎尸万段。
天下苍生,哪怕是一只蚂蚁,也有自己该有的生存权利。我们任何生物,都没有资格决定其余生命的生与死。
轻易决定生死的,都是恶魔。
“就不怕遭到天谴吗?”我问道。
“天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谴我。”说完,这小手,竟然顺势往下一滑……
呼!这女人是要做神马?这突然袭击,让我瞬间浑身紧绷起来。
“万事万物,逃不过苍天之眼。”我继续说。现在的我,就像个木头桩子,完全无法动弹,就这么平躺着在红色的仿佛云朵一般的介质上。
这种感觉,相当难受。就好像,被囚禁了一般,生死不能。
可身上所有的感觉都还存在。思维还自由。只是不能动弹。
不管她的手触碰到哪里,我该有是感受都一点都没少。
“哼!也许,你忘记了一件事情。你师父,叫什么?叫无天。老天爷管不了他。所有,也休想管我。”此话一出,仿佛霹雳一般,再次打在了我心坎上。
这应该是我这辈子听到过的,最最狂妄的一句话了吧?
之前遇上梦魇,他很狂妄,可那种狂妄不过是建立在自己狭隘的视野中的狂妄罢了。
后来,苏尝也是个狂妄的家伙,可他的狂妄,不过是修邪走火入魔,所以才狂妄。也算是鬼迷心窍的狂妄。
但是眼前的女人的狂妄,超越了前面任何一种狂妄。这种狂妄是建立在清醒的姿态上的。
并且,她似乎除了惧怕那该死的怪音魔之外,便不再害怕任何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