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围绕我的一切的东西,都不简单。
“对不起,你师傅的事情,我的魂簿上,也没有任何记录。”王梓白给了我这么一个答复。
我一听,更加疑惑了:“你的魂簿上没有记录,为什么刚刚你一听到我师傅名号,就有如此吃惊的表现?”
他之所以吃惊,肯定是因为知道背景,否则不会有这种表现。
“虽然我的魂簿上没有记录,但是……你师父他……”王梓白欲言又止。
“师傅他怎么了?”我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师傅的事情。
“对不起,既是魂簿上没记录的,我就不可言说。希望先生海涵。天有天道,魂有魂章,所以,有时候,一些特殊的事情,梓白也是不能越权。希望先生理解梓白。”
王梓白彬彬有礼的回答我。
看到他一脸诚恳和无奈的表情。我也不便追问。
真没想到,王梓白的出现,让我对整个事情的认识是更加扑朔迷离起来。
似乎,众人都醒我独醉一般。
这种感觉十分不好受。
“那朵朵的记录,总该有吧?”我询问起了此刻我最关心的一个女人。
只见,王梓白双手一收,就把魂簿和魂笔收了回去,说:“朵朵的记录是有,但是……为了保护朵朵,所以,请先生原谅。我不能告诉你朵朵的一切。”
……
这……
这个王梓白,让我是太不可思议了。他掌管了无数的机密,却不说出来。
他到底在顾忌什么?
难道,连朵朵的寿期我也不能知道吗?
难道,朵朵身上的秘密我也不能知道吗?
这个世界,可真是个奇怪又神奇的世界。
虽然我不能理解王梓白的真正用心,但是,我愿意接纳他的选择。
我也相信,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有着自己的理由和难处。我不想为难他。
“那好吧。”这个叫王梓白的,浑身都是秘密,并且手里掌握了很多秘密。
此时,黑璩已经蜷缩在了朵朵枕边,酣睡起来。看着它酣睡的样子,我心中压着的一块石头算是落下了。
只要黑璩在朵朵身边,那该死的黑魇就不会来找麻烦。这一只黑魇固然是强悍,但是弱点就是怕黑璩。
也就是说,现在的朵朵,暂时是安全的。
“天色不早,小生告退。明日再紧随先生入山。”王梓白彬彬有礼的给我做了一个揖,十分恭敬的,就退后两步,然后飘走了。
看着他飘逸的白色身影,和那长长入瀑布一般的黑发。就好像,眼前就是一张水墨画,那种感觉,说不出的滋味。我感受到了这深夜的一阵凉意。这是从我心底升腾出的一抹凉。
我再次用被子卷上了自己的身子。席地而睡。
今夜波澜,就算是平息了。
还未真正出发帽儿山,就冒出了那么多幺蛾子。并且,全都在给我灌输一个信息,帽儿山凶险万分。困难重重。还可能丢小命。
越是这样,我越要勇往直前。
越是那绝幻之境,我越要去征服。为了暖暖,我赴汤蹈火。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一声十分温柔的声音在叫我:“吴言。吴言。”我忙使劲撑开眼皮,想要看看。
可我一睁开眼睛就傻眼了。
猝不及防的我,瞬间从阳台上弹跳而起。
因为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眼前站着的人竟然是这样样子:“朵朵你……”
我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眼前穿着白色工字背心,并且大开的低领处是两团突兀的雪白。让人瞬间是恨不得鼻血横飞。
这工字背心之外,是一件橄榄色的户外薄外套。腿上是橄榄绿的户外裤子。户外登山皮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