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蔷薇拍了拍手,悠闲咋着嘴巴“啧啧,说的真好听啊,大伙都听清了,他这可是不打自招,是他自己亲口承认的”。瞥了一眼仍然惊恐不敢相信的猴三接着道“可惜啊,你说的话不够仔细,让大爷我亲自给普及一下我们隐香楼的卖点,以免你下了地狱,在别人面前乱嚼舌根,控制不住,自己嘴巴,丢了我们隐香楼的脸面,那我蔷薇这个代楼主的罪可就大了”。
苏蔷薇踱着步子,慢吞吞说道“哎呀,有句话你还真说对了,我们隐香楼是出来的卖得地方,但是嘛,我们隐香楼可不是你单单所指的那样,洗干净耳朵仔细听好了”。说完踹了一脚苟延残喘,的猴三,将猴三再次踢翻,接着道“第一:我们隐香楼是卖酒的,而且专门卖高价酒的地方;第二:我们隐香楼是卖唱得地方;第三:我们隐香楼是卖笑的地方“。苏蔷薇嘴角扯出抹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猴三,时间短暂的可以忽略不计,苏蔷薇一把扯过猴三腰间的上的晶莹美玉挂坠道“瞧,刚才我就是在向你卖笑,看仔细没,所以这东西归我了,物有所值嘛”。苏蔷薇看着手中的美玉挂坠,把玩了一会,嫌弃的随意丢到一边“玉倒是真玉,可惜脏了,本大爷还不稀罕”。美玉挂坠在空中划下一个漂亮的抛物线弧度,落入一边的草丛中。
苏蔷薇露出可惜的表情语气却一本正经,“哎呀,可惜啊,如此美玉,白花花的银子就这样与大爷我擦肩而过”,话音落下,踢了眼双眼突出,青筋暴起的猴三,接着说道“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们隐香楼是卖身的地方”。双眸变的冷厉,压低身体,贴着猴三的耳边道“卖身,那也得看对什么人,像你这样的,永远进不了我们隐香楼的大门,万人骑,那得你有那个命靠近我们隐香楼”。
苏沐雪和苏沐白,苏清竹双眼平静,毫无波澜的注视着这一切,任由苏蔷薇玩弄此人,胆敢挑衅隐香楼尊严之人,苏家兄弟自然不会手软,将其千刀万剐亦不会觉得残忍。隐香楼是兄弟几人联手创办,亲力亲为,为其倾入了多少心血,就和他们的第二家一样,自然不容任何人侮辱。
院内的紧张,怪异的气氛因苏蔷薇那自然毫不做作的话语冲淡了些许,有些人看着苏家兄弟的眼神变了,多了分尊重,有些人带着恐慌,有些人仍然鄙夷,仿佛这几人在他们眼中成了那脏兮兮的臭水沟一般,身体也微微向后移动,仿佛呼吸者同样的空气都觉得恶心,但是众人眼中都带着同样的嫉妒之色。
猴三直到此时依然不敢相信自己会亲口将心中所想说出,心中怒骂道“妈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卖得就是卖得,还讲出这么多头头道道,真他妈的恶心,下作,和青楼娼/妇一个货色,还装什么清高,自命不凡,不过那人身段真是不错,皮肤水嫩水嫩的,等大爷拿了钱后,自然会去享受一番,妈的,老子要钱砸死你们几个贱/货,用老子的硬挺刑具捅死你们几个,保管叫你们欲/生欲/死,就算知道老子会腹语又怎样,最多被打个半死,伤好了之后,老子多得是办法玩死你们几个,王府又没规定不许讲话,而且老子说的是真话,还怕你们几个卖得不成,王府还不容你们几个放肆,老子头上有人“。
一番心中所想再次清晰的呈现在众人眼前,猴三直到此时,才知道自己犯下了多么蠢的错误,得罪了不该得罪之人,肖了不该妄想之人,自以为是的聪明,到最后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事情败露之后,一脸死灰,大限将至,猴三的人生道路也就此划下了句号,注定了他的悲惨结局。
俗话说的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怪只怪,猴三平时作恶多端,坏事做尽,看不清形势,被美色迷魂了脑袋,注定了是脑袋落地,惨死下场。
苏蔷薇踩着猴三的身体道“瞧,这就是你这个狗嘴里吐出的象牙,而且还是一长串的象牙,啧啧,这想法不错啊,玩死我们几是吗?呵呵,既然你这么喜欢玩的话,等事情了解后,大爷送你去一个地方好好享受一番,保准你每天快乐的忘乎所以不已”。语风一转,语音上扬,冷哼道“在本大爷面前还敢自称大爷,找死”。将猴三的另一只胳膊上得骨头活生生的碾碎。
轩辕千夜俊美妖孽的脸上展露出妖娆的笑容,一脸无害的看着死到临头的猴三,笑道“王府内还真是深藏不露,人才济济,不错,不错,真的很不错”。一连三个不错,将众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变的小心翼翼起来。只是那语气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是恨不得将猴三凌迟处死,五马分尸亦难消心头火,竟然敢肖想自己的宝贝。
而此时婉儿却已是按耐不住,粉拳紧握,长长的指甲,深深陷入肉中,留下深深的痕迹,心中暗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都一个个蠢货”,蓦然想起猴三因何而事情败露,连忙止住了心中想法,谨慎起来,此时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一定要想尽办法,和猴三划清界限,让他死于非命,牵连不到自己,心中愈加怨恨起苏沐白,很不得吞其肉,饮其血,将苏沐白烧成灰烬,也难消,心头之恨”。
而婉儿却已忘记了事情的发展已不在她所控制的范围内了,向着未知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