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紫凤的模样,娱乐了球球几人,球球不禁笑道“来人,将椅子和桌子搬出来,我们坐下慢慢欣赏好戏”。
上官紫凤看着没有听自己命令的两个隐藏在暗处的侍卫,身体犹如掉入冰窟般寒冷,不敢置信的看着周围,一直紧跟着的香儿不知道去了哪儿,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面前几个人,围坐在桌子边吃着新鲜的水果,和精美的糕点,偶尔瞥向自己的目光带着嘲笑,讽刺。上官紫凤此时才知道害怕起来,自己就犹如一个小丑般,自言自语,在几人面前表演着独角戏。
球球背靠着软椅,眯着双眼,舒服的享受着服侍,嘴里吃着暖玉子递过来的已被剥去了外皮的新鲜龙眼,两边的如梦和如梦正在帮小人儿按摩身体。
福总管和安大总管看着一脸享受的球球,心中十分好奇小人儿会如何处置这疯婆子,但是小人儿却一点也不急,浑然未打算处置上官紫风。心中不禁有些着急“好戏怎么还不开始呢,怎么全是**呢,还不快点进入正题,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是这两个旁观者却比当事人还心急如焚。
球球眯着双眼,透过双眼的缝隙看了一眼头顶的天空,此时已经黄昏时分,日头西移,空气中透着微薄的凉气,不时有晚风轻拂而过,将空气中的残余的燥热吹散几分。
暖玉子看着似乎睡着了的球球,压低声音道“宝贝孙子,累了吗?累了爷爷抱您回去休息,这里的事情交给喜贵处理”。
球球睁开双眸,双眸一片清澈,摇了摇手道“爷爷,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教给别人处理,唯独这件事行”。
球球看着挣扎,犹如困兽之斗,撕心裂肺咆哮的上官紫凤道“好吵,贵哥哥去让她闭嘴”。
喜贵在福总管和安大总管好奇的目光中,扯过神情恍惚不已,披头散发,身形狼狈的上官紫凤,带到球球身前,一脚踹在上官紫凤的膝盖上,上官紫凤跪倒在球球面前,双眼迷离的看着前方,目光中却毫无焦距,看上去有些痴傻。
球球在离梦的扶持下坐起小身板,拿过桌子边上摆放的特别打造的小折扇,用折扇一端挑起上官紫凤的下颌,让她仰视上方,球球笑道“这就是你忽视本王的代价,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何会陷入梦境,为何你的贴身婢女不见了踪影,为何迷药被调了包,为何慢性毒药没有起作用,你说本王该告诉你哪个先才好呢”。
球球看着失去了言语功能的上官紫凤,可惜的咂了咂最道“啧,啧,现在的模样比丑八怪还丑陋,哎,真是难看啊,是不是觉意识清醒,行动却不受控制,很不舒服,心中有话吐不出来,瞧瞧,刚才多么伶牙俐齿,现在怎么倒成哑巴了,哎,有这样的感觉就对了,证明本王的药物起了作用,哎,放心,本王虽然是小人,但从不冤枉好人,也不会为难任何女,尤其是女人”。小人儿皱了皱眉,似乎左右为难般,扫视了一眼上官紫凤,同情道“哎,可是你在本王眼里不算女人怎么办,充其量也只能算个丑八怪,所以本王一点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球球转头看一眼疑惑不解的副总管,和安总管,这小人儿何时动了手脚,令上官紫凤变成如今的模样,球球对着两人眨了眨眼睛,手中的折扇在两人面前晃动了几下,神秘的说道“不告诉你们两个,看你们着急,不是更过瘾吗?”。
福总管和安大总管额角狠狠的抽搐了几次,这小人儿这□裸的打击报复两人看戏举动,深知两人好奇,偏偏卖关子,不说出缘由。两人心中同时暗暗道“恶魔啊”。
球球看着犹如木头人的上官紫凤低声喃喃道“这就是天才和蠢材的却别,不可逾越的鸿沟,哎,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还真是无趣的很”。
球球转身对着离梦小声神秘的耳语几句,后者双眼中带着不可思议和偷笑的神情,站起身,俯视着上官紫风开口道“你是狐狸精,我是只笨乌鸦,到嘴的肥肉飞了;你是大花猫,我是臭耗子,活该被戏耍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