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嗤笑着反驳:
"那家伙明明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说什么失去意识…再说要不是我,你内裤早被扒了吧?对我倒是能趾高气扬说教,怎么对那种人就不敢吭声?难道你好这口?"
"胡、胡说什么…!话说得太难听了…!我只是太害怕慌了神…"
"吓傻了吧…"
这话让美由纪气得对我直瞪眼:
"松田君这种粗鄙的说话方式才是问题!为什么总挑衅别人?很有趣吗?自尊心得到满足了?"
现在看来的确有意思。
看你这样一一反应就更想逗你了。
"你不该先感谢我吗?为什么光顾着说教?"
"才、才不是说教…那个…?"
声音又低下去的美由纪突然盯着我的手倒吸凉气。
看到她注视着从我指缝间滴落的血迹继续说:
"松田君…你手在流血…"
"家常便饭。"
逞强可是技术活。
"家、家常便饭…先用这个擦擦…"
像是看到脏东西般闭着眼的美由纪从包里掏出手帕递来。
雪白如新雪的手帕。我摇摇头:
"沾血就难洗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
"不用。去洗手间冲一下就行。电车快来了你赶紧去学院。迟到要扣分吧?模范班长这样行吗?"
"可、可是…"
"实在过意不去就去小卖部给我买瓶饮料。走了。辛苦啦。"
随手甩了甩血渍的我头也不回走向洗手间,没再看美由纪一眼。
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冲手时疼得真心实意。
简直想嗷嗷惨叫的痛楚。
我小心翼翼地擦干手正要离开洗手间——
"松田君。擦好了吗?"
咫尺间美由纪的呼唤吓得我差点当场昏厥。
完全没料到她还在这儿。
"我操…!吓死我了!"
这句脏话引得站台上众人纷纷侧目。
美由纪竖起纤细修长的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能不能小点声…大家都被吓到了…"
我弯腰深呼吸着嘟囔:
"哈啊…那你就别吓人啊…"
美由纪静静凝视着这样的我。
她突然微微扬起嘴角露出微笑。
那一瞬间,我眼前天旋地转。
虽然比不上献给铁也的清新微笑,但这依然是个能让四周骤然明亮的美丽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