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居然要学习…真像美由纪。
但你真的能集中精神吗?
"那就做吧。"
"嗯…我会的…要是走神就惩罚你…"
"又来了。不过你从刚才就一直在摸那里,反而更显眼了。"
闻言,无意识摩挲着方形创可贴下吻痕的美由纪猛地一惊。
"啊、一直这样吗…?"
"嗯。看电影时也是。"
"是吗…?"
她老实地放下手。
可当我转回前方转移话题时,她又摸上了创可贴。
看来在痕迹消失前会一直这样——对我而言倒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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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我所料,美由纪完全无法专注学习。
原因自然在我。
"所以这里要用这个过去式动词…啊真是的…!说了别摸腰…!"
紧贴着她的我不断肢体接触,刚尝到甜头的美由纪怎么可能忍得住。
"不喜欢这样?"
"不、不是不喜欢,但现在在上课啊。结束后再…"
不是拒绝,是让我课后继续。
我对死也不肯放开手的她咧嘴坏笑,她连连摇头。
"总之现在别摸腰…"
"那摸别处?"
"松田君!请认真点…!"
浑身散发着色气让人怎么专心。
我举起双手示意退让,转移了话题。
"要把床垫搬上去吗?"
"搬上去?放哪儿?"
"昨天不是你说的吗?下雨天睡阁楼应该挺不错的。正好现在下雨,今天就在二楼睡吧。"
"啊...那个...等我做完功课再说。"
"不想做功课。"
一脸厌倦的表情,双手撑在背后的榻榻米上,双腿大大咧咧地伸到矮桌底下。
看到我这副轻浮模样的美由纪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真是...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你来我家吃饭时能那么懂礼貌..."
"好啦,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
我用宣布般的语气说完,把床垫和枕头搬去了阁楼。
其实那根本算不上阁楼,层高太低空间太窄,顶多只能当储藏室用。不过横向还算宽敞,勉强能睡觉。
橘色的昏暗灯光也恰到好处地营造着氛围。
我弓着腰铺好被褥,从楼梯口探出头朝美由纪招手。
"上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