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提以后不打人的承诺呢?"
"不听话的孩子就需要棍棒教育。"
"我这还不算听话吗?人类为什么这么暴力?而且为什么完全感受不到道歉的诚意?"
我闭眼无视正在耍赖的日和,她气鼓鼓的声音不断扎进耳朵。见我一直装聋作哑,喋喋不休的她终于用带着鼻音的语气说:
"现在开始运动啦。"
"嗯,明智的决定。"
"运动完能请我吃饭吗?"
"看你表现再说,现在闭嘴。"
"可是..."
我用手指按住日和试图争辩的厚嘴唇,食指中指压住上唇,拇指捏着下唇往外扯,看她眉毛眼睛乱扭的样子。都这种时候了还在胡闹。
看样子之前的预想错了——以为她和我过夜后会害羞。就算经历第一次这丫头肯定也停不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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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累、累死了...没说还要跑步啊...!!"
听到日和的哀嚎,跑在前面的我回过头。虽然姿势确实是跑步动作,速度却比走路还慢。看她毫不顾忌形象大口喘气的样子,我笑着递过水壶:
"给。"
日和微微张嘴,将舌根贴在下唇上——这是要喂的意思。明明累到表情恍惚,却莫名透着色气。因为莫名联想到刚做完时喘息的画面,下半身血液开始集中。
顺着她的意思往嘴里挤水时,我问:
"还有力气洗澡吗?"
"嗯嗯..."
"那今天到此为止。"
"好..."
明明差不多该适应运动强度了,她的腿却还在发抖。虽然不像是装的,但因为是日和所以值得怀疑。
带着这个真假难辨的撒娇鬼回到家,我在狭窄浴室快速冲完澡等她。过了好久她才出来,神清气爽的表情像冲过凉水澡,衣服也换好了——不像上次故意穿内衣挑衅美由纪。
不过现在的打扮也有点危险:短裤短到臀部下缘若隐若现,紧身T恤透出内衣轮廓。不知道是不是常服,每次看到这种穿搭都觉得她真大胆。
她一出来就自来熟地打开我家冰箱,拿出2L装矿泉水倒进杯子问我:
"在干嘛呢?"
"看电视啊。"
"开关在哪?"
"别开,暗环境看得舒服。"
"不是在想坏事吧?"
"比如?"
"下流的事。"
真是大胆的发言。有必要认真考虑是否该让她见识真正的坏事。喝完水的日和无视坐在榻榻米上的我,直接躺平在铺好的白色厚床垫上。
将被子蒙过头顶,把后脑勺埋进蓬松的枕头里打了个慵懒的哈欠,为什么看着她就忍不住想欺负呢?
"前辈。"
"干嘛。"
"我要是睡着了记得给我做饭再叫醒我。"
看她一脸理直气壮的表情,我大概能猜到她的想法。
我微微抬起手,打算用掌心轻轻弹一下这个厚脸皮家伙的嘴巴。
结果日和瞬间察觉我的意图,唰地吐出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