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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走出浴室时,只见全身严实裹着白大褂的莲华甚至盖着厚被子瞪我。
"看什么看?"
"为什么要盖被子?空调很冷吗?"
"看到不就知道了吗?"
"又开始闹别扭了。"
"少啰嗦。快穿衣服。"
"穿着白大褂不就行了?从刚才就一直说怪话,你是故意找茬吧。"
"闭嘴。"
她顶着一张天真烂漫的脸呵斥我,转身往床内侧挪去。
我趁机快速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
当取出今晚要用的道具时,叮当——!清脆的铃铛声响彻房间。
莲华吓得猛地转头看向我手里的东西:
"那是什么……?"
本以为我洗澡时她四处查看会发现这个,看来是意料之外。
可能光顾着揣测今晚会发生什么,没注意到吧。
"发箍。"
"让、让我戴?……"
莲华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因为我拿出的正是挂着铃铛的猫耳发箍。
项圈还没戴就反应这么激烈……上次明明乖乖穿了全身网眼装的。
真让人失落啊。
"会的。"
"开什么玩笑……!这、这不就是要我扮猫娘吗!还有那个铃铛算怎么回事!"
"算是装饰品吧。这种程度没什么吧?"
"什么叫没什么……!我……"
莲华说到一半突然卡壳,似乎是回想起来了——她曾戴过带铃铛的项圈的记忆。
"哈啊……真要疯了……"
她自暴自弃地叹气,表情其实没语气那么嫌弃。
原本担心她会弹出肛塞,发现是别的东西似乎松了口气。
以为她放弃抵抗了?要是知道这个抽屉里还藏着什么,不知会说什么呢。
我从抽屉里又取出水性润滑液,躺到正在狂捶床垫宣泄烦躁的莲华身旁。
然后凑近肩膀猛颤的她,将盖到胸前的被子稍稍掀开。
"等、等一下……先休息会儿……"
我对从刚才就嚷着要休息的莲华咧嘴一笑,把发箍往她头上戴去。
"别这样……!快住手……!"
真不想戴的话至少该挥胳膊阻止我吧。
一动不动说这种话,谁会觉得你在拒绝呢。
我替开始像裸身登雪山般浑身发抖的莲华戴好了发箍。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