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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老是动手动脚的?"
对着日和的抱怨,从刚才就一直摆弄着我T恤下摆的她回答道。
"第一次穿成这样来市区还不太适应呢。"
宽松的米色短裤,同样oversize的白色T恤。
任谁都能看出是随便穿出来的搭配,看来让她很在意呢。
我嗤笑一声说道,仿佛在嘲笑她净操心些无聊事。
"又没人看你,担心什么。"
"刚才明明就有人盯着我看啊?"
"是吗?"
"嗯。前辈别以为没人注意你就能对我为所欲为哦?"
"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不是说脏话就该揍我吗?"
她说着这样危险的话,活像个动不动就施暴的男朋友或丈夫。
正当我无言以对时,日和哧哧笑着轻拍我手臂:
"开玩笑啦。不过前辈戴帽子超级合适哦。"
"是吗?"
"就是有点味道。"
果然夸到一半就要挑刺。
这种该叫什么来着?吐槽是吗。
"哪里有味?"
"身上。"
"没有。"
"明明有!都没洗澡吧。噫...脏死了。"
日和用食指捏着我T恤拎起又放下。
看着她调皮的模样,我把手臂绕到她肩上往胸前一带。
就像要施展头部固定技似的。
"哇啊...!?"
听着日和突然被我按在怀里发出的惊叫,我若无其事地问:社团活动结束时间
"这样还有味道吗?"
"这、这样味道更重了...!前辈笨蛋...!"
"所以,有吗?"
"有啦...!放开...!"
"真的?"
将信将疑地追问着,我蜷起五指用指节刮挠她的头顶。
指尖与头皮摩擦产生的微痛感让她手脚扑腾起来,
拼了命想挣脱的姿势。
奈何力气差距太大终究只是徒劳。
"疼...!前辈...!好疼...!"
其实根本没用力,纯粹在撒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