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嘛?怎么在这?"
见我皱眉发问,铁也瞥了眼游乐场内侧答道:
"见了美由纪。"
"她在里面?"
"嗯。进去吧。恭喜了。"
操。
要是没说后半句本可以装作无事发生,但这王八蛋实在欠骂。
"这是在恭喜我吗?"松田分明是在讽刺我完全得到了美由纪的芳心。
果然对那家伙同情就是奢侈。短暂心软的我实在太窝囊,简直要让人发疯。
"在说什么胡话?"
"没事。"
铁也没有正面回应我,而是阴险地耍起了花招。
既然如此,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我也该用同样的手段回敬他才对。
虽说有谚语告诫不要变成和对方一样的人要学会包容,但那些都是废话。
只有亲身体验过同样的遭遇才会明白。今天就是分界线,我要彻底斩断那家伙和美由纪的缘分。
这种戏码我可是驾轻就熟。来给他们制造点精彩的局面吧。
当我用怪异的眼神挑衅铁也时,他明显不悦地绷紧了脸。
正打算再添把火就从他身旁走过时——
咚。
那家伙迎面走来,故意用肩膀撞上我的肩头。我在心底冷笑。
怎么会连行动都与预料分毫不差?果然这家伙已经没救了。
我身侧立着根粗壮的路灯柱,正照亮着人行道。
判断可以利用这点,我趁身体被撞的惯性,顺势将额头往灯柱上磕去。
嘭!
沉闷的撞击声后,脑袋又弹了回来。
感受着额角传来的锐痛,我揉着撞红的部位,用荒谬的眼神望向铁也。
"在搞什么?"
"啊,那个......"
那家伙方才凶狠的眼神早已烟消云散。
将自卑感全部倾倒出来后,他总算恢复了理智。
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多窝囊的事。
不过那又怎样?该造的孽早就造够了。
我可没打算就此收手。
虽然很想直接挥拳头,但美由纪讨厌暴力。
就算事出有因她也会非常反感,何况她现在就在游乐场,闹出骚动可不行。
反正局面会按我设想的发展,只要表面装得和善就够了。
"够了,你走吧。"
我像驱赶苍蝇般摆摆手,径直走向游乐场入口。
"松田君!"
发现我的美由纪满脸欣喜地跑来。
要察觉我身上的异状自然花不了多少时间。
"额头上的那个...是血吗?"
借着月光与路灯,她看清了我额头的状况。
我佯装不知情地摸了摸额头,在触碰裂伤带来的刺痛时,刻意夸张地皱起了脸。
"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