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让你吃就吃。"
她递来的是一块黑乎乎的小米糕。
烤制的糯米糕刷上酱油再用紫菜包裹的矶边烧——看来是特意早起去点心店买的。
"刚才就是去买这个?"
"嗯。给你吃。"
"不是...吃归吃,干嘛非要强行投喂?"
"趁热才好吃啊。快在我面前吃掉。"
她浑身散发着不立刻吃完就别想走的压迫感。
大概是对我稍显冷淡的态度产生了什么误解吧。
从她久违地流露出几分我熟悉的本性就能看出来——
那对猫儿般的眼眸和因害羞泛起红晕的脸颊,这世上没人能拒绝这样的她递来的点心。
暂时休战吧。
我凝视着开始显现调教效果的莲华,她似乎被我看得别扭,边用冷漠语气说"看什么看"边把米糕往回拽。
我温柔地请求道:
"帮我拆包装好不好?"
"...你三岁小孩吗?"
"我以前也给部长喂过糖啊。"
"今天明明是我自己吃的...!"
社团活动结束时间
"今天是例外。之前可不是这样。"
"哈...真要这样?"
"知道啦。对不起。"
见我带着一勺分量的失望神色要收回米糕,莲华突然嘎吱嘎吱地磨着牙,暴躁地撕开包装纸。
随后轻轻呼出一口长气,把米糕递到我嘴边:
"喏。"
天啊...可爱到这种程度还怎么实施放置调教?
不,不能心软。要是被表象迷惑,她又会恢复成整天闹别扭的样子。
就保持这种若即若离的状态直到她更坦率些吧。
刚下定决心微微张嘴,莲华便用拇指和食指捏着米糕推进来。
或许加了少许糖的缘故,紫菜的醇香里混着微妙的咸甜滋味。
咀嚼间我忽然傻笑起来——这味道简直像极了我们之间复杂又甜蜜的关系。
"好吃。"
"吃东西别说话。"
"知道啦。"
"不是说了别说话吗?"
"都说了知道啦。"
"不许说话。闭嘴。再张嘴就杀了你。"
心好痛。
是幸福的痛。
等这轮调教结束,我要用最卑微的姿态道歉,疯狂地宠爱她到哭着求饶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