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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吗?睡得好吗?"
和美由纪和睦地走到一楼时,系着围裙的翠向我们打了招呼。
因为她穿着肉色T恤,我瞬间以为是裸体围裙而吓了一跳,仔细想想这其实并不值得惊讶。
倒不如说反而正中下怀呢。
"嗯,您睡得好吗?"
"嗯。新搬的家很漂亮吧?"
(把"阿姨也很美/特别是若隐若现的黑色文胸太色了"咽回去)
我低头行礼道:"谢谢。"
"来坐下吧,马上就能开饭了。"
"好的。大叔呢?"
"一早就出门了。"
也就是说现在家里男性只有我一个。
要是晚上该多好啊——在客厅三五成群喝着低度酒闲话家常,再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向下流方向...真是令人痛心疾首。
坐在餐桌旁睡眼惺忪地紧握美由纪的手时,见香奈下楼便挤出晨间特有的疲惫笑容:
"早上好,姐姐。"
"嗯,早。"
明明在香奈认知里我是男性,她连整理散乱头发都不避讳的样子实在好笑。
是把我当亲兄弟了吗?当然不可能,但这样反而更让人兴奋。
"看来睡得不错?"
坐在美由纪对面的香奈话里带着些许戏谑。
美由纪手边的桌布突然蠕动,随即香奈身体一颤——只见她无声惊叫着瞪妹妹,想必是美由纪在桌下用脚踢她示意别乱说话。
说起来美由纪家的餐桌布很长呢。
突然幻想在桌布遮掩下被她用脚挑逗的场景,性欲瞬间高涨起来。
沉迷各种下流妄想时,翠将烤得恰到好处的青花鱼端上桌,完成了早餐准备。
"请慢用。"
或许是清晨未消睡意的缘故,她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温柔。
光是想象她用这种语气说着"乖"同时拍打诱导我臀部就快疯掉了。
在和乐融融的氛围中用完餐,用美由纪放在二楼浴室的牙刷刷完牙。
回到美由纪房间时,将手搭上正在整理床铺的她的腰际:
"昨天被褥怎么处理的?洗过了?"
"嗯。"
"什么时候?"
"昨天换下就丢洗衣机了,今早一起床就晾去晒衣场。"
"阿姨没说什么?"
"就问了为什么要洗。我说因为出汗太多,她回"是吗"。"
以翠的性格应该察觉到了,但早餐时没使眼色说明没关系吧。
这就是润物细无声啊。
"这样啊。今天有什么打算?一直在家?"
"嗯...我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