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在往日情分才让着前辈哦?"
"闹腾。还有别随地吐口水。"
"我什么时候吐口水了?"
"刚刚不就吐了。"
"那是因为头发老粘嘴唇才吐掉的嘛。"
"用手拨开不就行了非要喷飞沫?"
"飞沫是什么?"
"笨蛋吗?"
"这点我认,但前辈用的词简直像老爷爷会说的难懂词汇耶。"
"这点我也认。"
"说人话会死啊?又不是在炫耀词汇量..."
"想当众挨屁股板子?"
见我扬起手掌,吓了一跳的日和慌忙转移话题:
"下次锻炼什么时候?"
"随你方便。联络就..."
"一定会联络?"
"没错。"
"该不会趁花泽前辈在的时候突然跑来?好不安..."
这丫头怎么满嘴跑火车。
真这么不安当初就不会答应来我家了。
我倒巴不得日和挑美由纪在的时候来——任何状况都是关系发展的催化剂。
"这是在教你基本礼仪。"
"人家明明很有礼貌啦。"
"见鬼。"
"都说别用老头子语气了。"
"这哪里老了?"
"当事人往往察觉不到自己有多古板啦。就像前辈教我礼仪一样,我也要矫正前辈的语气。"
"才不想学你那种说话方式。"
"人家也不想变得像前辈这么死板呀。"
今天日和闹腾的次数格外多呢。
仔细想想,似乎每次拍她屁股或接吻后就会出现这种倾向。
是肢体接触会打开话匣子吗?
每次这么想时都会重新意识到,这丫头真是个难以捉摸的存在。
"差不多该回去了。"
"炸猪排呢?"
"不行。"
"真的不行吗?"
"嗯。"
斩钉截铁的一句话让日和肩膀垮了下来。明知道是演戏还是忍不住心生怜悯,送她回家路上得打包一个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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