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继续穿我的裤子嘛。"
"怎么?怕别人看到太暴露?反正前辈会送我回家又没关系。"
这套说辞倒是动过脑筋嘛,有长进。
"话是这么说,那我的裤子呢?"
"拿回家洗啦。"
"不用啊,放着就好。"
"不要。那可是没穿内裤时就穿过的,说不定会残留前辈的气味呢。"
"这种说法真让人受伤啊?"
"对不起。但本来就该由我来洗,这点我绝不退让。"
"明明洗衣机就在眼前..."
"不许顶嘴。"
她疾言打断我想使坏的发言,双腿小心翼翼地交错着向我靠近。
看那姿势应该又没穿内裤。
原先那条短裤实在太短,她很担心会被我看到重要部位的表情显而易见。
"现在走吗?"
"再休息会儿吧。"
"人家腿酸啦。"
"又没走多少路。"
"就是酸嘛。"
"那躺着吧,给你开电视。"
"还热..."
"刚开空调了。而且我眼睛累,再待会儿。"
"..."
一提到身体状况她就没再固执,踩着细碎急促的小碎步从我身边蹭过去。
然后迅速霸占了床铺中央,把被子拉到下巴处。
"我睡哪儿?"
"不睡不就行了。"
"这是你的床?"
"你的我的分那么清干嘛?"
她原封不动把我常说的话扔了回来。
虽然无语但有点好笑。
念在她今天受了惊吓,这点任性就纵容吧。
这么想着,我在固执的少女身边坐下,臀部落在她侧腰位置。
先前亲密接触带来的羞红已经从她脸上褪去不少。
但残余的赧意仍清晰可辨——每当与我对视时就仓促移开视线的模样便是明证。
"看什么看...!"
她像不良少女般晃着脑袋顶撞我。
我将手悄悄放在日和腹部所在的位置时,她发出"呜呃!"的古怪叫声缩成一团,像犰狳般蜷缩起来。
今天可算见识到日和各种各样的姿态了。
虽然她展现出了丰富多变的言行举止,但在此过程中依然没能掩饰住自己散漫的性格,这坦率的表现相当可爱。